“咚咚咚...”
“咚咚咚...”
夜色深沉,京城永嘉侯府西側的一個角門外,一陣低沉的敲門聲正有節奏地響起。
少傾,角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“世子爺嗎?快請進,慕老夫人已在等您了。”
門外的男子“嗯”了一聲,略略低頭便從角門走了進去,跟著嬤嬤往福寧軒正廳而去。
“寶貝孫子啊!你可算來了!”
行至福寧軒正廳門口,慕老太那蒼老又聒噪的嗓音應聲響起。
慕煜衡抬腳踏進廳裡,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慕老太身前,一掀袍角跪坐在地,“奶奶,孫兒來向您請安了。”
“快起快起!跪什麼啊。快起來坐這兒跟奶奶說說話。”
慕老太心疼地扶著慕煜衡起身,讓他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裡。藉著燭火,兩人都細細端詳著對方。
隨後慕煜衡率先問道:“奶奶您的身子恢復得如何?慕懷瑾竟然敢動手打您,真是大逆不道!”
慕老太連忙拉拉他,示意他聲音小點。而後才壓低嗓音憤憤道:“奶奶在這院裡養了將近一個月,身子好的差不多了。
不過我也沒料到你爹竟會為了那個妖女,對我厲聲厲色,甚至拳打腳踢。真是太令我寒心了…”
一個月前,徐莞在為黎老夫人進行入夢儀式時,慕老太沖到南山居大鬧特鬧。
慕懷瑾忍無可忍,為了阻止她便主動靠近慕老太,激發了自己的瘋症,將她狠狠打了一頓。
自那以後,慕老太便老實多了,整日待在福寧軒閉門不出,安安生生地養病。可心中的憤恨委屈卻一點不少。
期間慕煜衡也曾悄悄從角門進來看望過她一次。見她被打得鼻青臉腫,亦是憤慨萬分。
可慕懷瑾畢竟是一家之主,他們二人再如何氣憤惱怒,都對慕懷瑾無可奈何。
慕煜衡只得說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安慰慕老太,“奶奶您忍一忍,等我的鋪子生意穩定了,做出了名聲,到時一定讓慕懷瑾親自求著我回來做世子,再把那個妖女趕出我們慕家!”
這些話對慕老太格外受用,將她哄得心情大好,掩著嘴咯咯直笑。慕老太笑罷,即刻嚮慕煜衡好奇問:“煜衡啊,你們如今又在做何生意了?”
慕老太這句問到了關鍵,慕煜衡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向她邀功的。
因此慕煜衡挺直了腰板,驕傲地解釋道:“奶奶,近來我和雲蕊在做盲袋生意,鋪子開了還不到一個月,就已賺了四百兩有餘。”
他一面說著,一面自衣襟中取出準備好的銀票,“所以我今日來,也帶了二百兩銀票讓您高興高興。”
慕老太望見銀票眼眸一亮,“呦!你們這是又做了什麼生意?不到一月便能進賬四百兩?”
隨後,慕煜衡清清喉嚨,一番高談闊論下,將盲袋生意大致講給了慕老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