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德文抓住機會,看似笨重的身軀竟然意外的靈活,兩步便擺脫了對方的攻擊範圍,順帶一掌推出,朝對方的下巴襲去。
他想趁機制造優勢,一旦讓對方先展開攻勢,他將無限處於被動!
只可惜他的對手也並非常人,身為影子,掌握自己的身體可是必修課!傑拉爾德冷哼一聲,瞬息便擺脫了重力的影響,甚至手腕反拉,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朝葛德文的胳膊送出短刃。
如果不能一擊必殺,或許先卸下一條胳膊也是好事?
但葛德文也不是新手,在傑拉爾德有動作的那一刻便預料到了什麼,可他依舊不避,想要以傷換傷。於是傑拉爾德收手了,他是刺客,哪有刺客跟肉坦換傷的?
葛德文自然打空了,臉色也因此變得很難看。
“都說會長大人這一身肥肉難殺,但我看會長大人這反應不是很快嗎?”
傑拉爾德不見了,只有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。葛德文最不想看見的局面還是發生了,這種情況下,無論對方是去殺西里米,還是幫教皇,對於另一方來說,都是災難!
他得將對方留下,但這樣的話,他會始終處於一個被動的狀態,稍有不慎就是一個死字!可他還能有什麼辦法……
他抬手朝前壓下,以他為中心,前方一片區域的重力極大的增強,大地微微下陷,空間都好像在坍塌!身處這片重力泥沼中,傑拉爾德的速度確實驟然慢了下來,他有詫異地看著葛德文,有些不理解。
葛德文動了,在這片泥沼中,他肥胖的身體卻是異常的敏捷,他沒有武器,只是並指如刀,指尖凝聚著異常壓縮的土元素秩序,精準地點向傑拉爾德因動作變形而暴露的手臂關節和致命部位!
噗!鐺!
幾聲悶響,葛德文確信自己打中了,只可惜碰撞瞬間,傑拉爾德又藉著爆發的能量脫離了這片區域。
“疼啊!會長大人,這是何必呢?這種範圍你堅持不了多久的。”
葛德文瞬間改變了重力影響的區域,只見傑拉爾德捂著手腕,一臉幽怨地看著他,說道:“會長大人應該知道,你殺不了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為了我那後輩,你得先留在這裡。”
……
西里米扯下自己的衣服,撕成布條將菲洛綁在背上,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,他心有所感。菲洛自然是不重的,但此刻卻像是有一座山壓在他心頭!
他抽出軟劍。
陰影中的毒牙,數道幾乎融入環境的暗影從廊柱後、屋簷下悄無聲息地刺出!目標全是他的心臟、腳踝、脖頸等致命或致殘的位置。
沒有喊殺聲,只有利器破開空氣的聲音悲鳴。
西里米沒有硬撼,甚至沒有完全看清攻擊的來路,他閉上眼睛,微風吹起,全部心神用於感受周圍氣流的細微變化。
左側,右後方,腳下——西里米穩住菲洛,身體如同被風吹動的柳絮,以一種毫釐之差、險之又險的姿勢旋身、側步,後仰。
手中軟劍彷彿擁有生命般纏上身後的短刃,一觸即走,將力道引偏,擦著菲洛的衣角刺空。腳下步伐律動,帶動身體微偏,躲過抹向脖頸的刀鋒,軟劍順勢劃過另一側暗哨的手腕,鮮血迸射。
躲過一波攻勢,西里米身形迅速後退,拉開距離,整個過程行雲流水,連他自己都語感到吃驚。
“嚯,原來我這麼厲害?”
西里米剛想嘚瑟會兒,一位隱匿手段極其高超的哨衛突兀地從身後送出短劍,急促的破空聲瞬間給他嚇出一身冷汗,身體潛意識側翻,手腕帶動軟劍,如蛇信一般繞身反擊!
嗤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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