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前。
朝身後吼了一嗓子後,西里米彷彿安心般舒了一口氣,雖然並沒有得到什麼回應,但他知道,大姐肯定聽到了!
這就夠了!
轉而他又看向葛德文的方向,那輕挑的年輕主教雖然嘴上說著要去幫教皇,但此刻卻莫名被葛德文給纏住了……
不,或許這個詞並不準確,興許“被”前面還要加上“主動”二字。
葛德文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,以對方的能力,不說輕易逃出這重力領域,但能做到的事絕對更多!就像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,老鼠一旦乏力或停止掙扎,貓便會立刻咬斷老鼠的脖子!
葛德文不是老鼠,但架不住對方的兇名實在太甚,二十多年前那天,只是想想他都感覺後背發涼!
本以為這根最毒的針已經被克勞德留在了山下,可誰能想到,影子影子,連影子本身都還有影子呢?
葛德文沒有退路,他以前周遊各大勢力之間,從沒有表露過任何立場,所以安好,如今既然上了山,教皇便不可能再放過他,他必須為自己謀出路!
但出路在哪?龍族,帝摩爾神劍,還是山下那批人?
在此之前,他都得自己先活下來!
“臭小子!你不是搬救兵嗎!那老小子人呢!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可能路上耽擱了……”西里米喘著粗氣,“放心好了胖叔,我家那老爺子雖然怪了點,但應該還認我這孫子,咱們死不了!”
西里米捏著軟劍,嘴上雖然還貧著,但眼神確實前所未有的認真,隨著時間的推移,越來越多的哨衛聚集,他們不再隱藏,弩箭、飛鏢、淬毒的吹針如暴雨般撲面而來,同時還有強大的哨衛將他的各種逃跑路線封鎖,不可謂不是天羅地網!
西里米託了託菲洛的身子,忽然之間好像沒了那種對生死的緊迫感,想著菲洛如果能下意識抓緊他,說不定他會更從容一點。菲洛如果直接醒了,面對咱這颯爽英姿,會不會直接被迷個半死?
哈哈,到時候我會先緊張得半死吧?
軟劍揮動,不再是全然無聲,而是帶起了一片急促而密集的銳利風嘯!
“叮叮噹噹……”
無數暗器被精準挑落,但總有疏漏,有細針精準的扎入他的關節,哪怕他反應再快,關節還是感到一陣酥麻。
不妙,有毒!
西里米咬著牙,也顧不上中了什麼毒,因為下一波攻勢已經來了!哨衛們手裡攥著鏈刃,互相對視一眼,便朝他衝了過來!
鏈刃的攻擊勢大力沉,力道無法完全卸開,西里米也只能改變劍勢,以更柔韌連綿的方式纏上鍊刃,極力偏移其方向,且戰且退,不斷周旋。
他在宮殿內不斷地穿梭著,不斷地尋找掩體,哨衛緊追不捨,只要稍微慢上一步,陰影中藏匿的殺招就會落在他的要害,幾乎每一步都踩在了生死線上!
可儘管這樣,他的肩頭、手臂和胸膛依舊不斷新增著新的傷口。
不能這樣……!
西里米突然回頭,臉龐極限躲過刺來的短劍,柔軟的劍刃蜿蜒著,瞬間劃過一名哨衛的脖頸。
鮮血飆射,他準備如法炮製多帶走幾人,但剩下的哨衛反應也極為迅速,後退、分散,交替進攻,根本不給他再下手的機會!
見此,西里米果斷收起軟劍,朝最近的窗臺翻去。他很清楚,在這宮殿中一旦讓對方完成合圍,他就是插翅也難飛!他需要足夠能斡旋的場地,他需要一點幫手,無論是敵是友,他需要讓菲洛暫時安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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