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決定,賈東旭沒有含糊,和賈張氏還有秦淮如打了個招呼,直接出門。
如今已經六月下旬,天黑的比較晚,雖然吃完了晚飯,天色依然還沒有完全黑下去。
這不,賈東旭一齣門,就看到站在傻柱家門口抽菸的蔡全無。
“蔡叔,吃過了?”看到蔡全無正在門口,賈東旭遠遠打起招呼。
“吃過了,你吃了沒?”聽到賈東旭的招呼,蔡全無同樣客套一句。
“吃了吃了。”賈東旭一邊往蔡全無傻柱家走去,一邊笑著回答。
走到蔡全無旁邊,賈東旭朝傻柱家裡看了一眼,發現傻柱他們都在屋裡坐著,這才對著蔡全無小聲說道:“蔡叔,你來一下,我找你說的點事。”
說完,賈東旭就往院裡一個偏僻的角落走去。
賈東旭一開口,蔡全無就猜到了賈東旭找他是什麼事,猛吸兩口手中的煙,然後把手中的菸頭一扔,跟著賈東旭往角落裡走去。
兩人來到角落,賈東旭掏出煙,遞了根給蔡全無,自己也叼上一根,然後拿出火柴準備給蔡全無點菸。
“你先抽,我這剛扔。”蔡全無拒絕了賈東旭的好意,把煙夾到耳朵上。
賈東旭見狀,給自己把煙點上,然後扔了火柴,抽起煙來。
蔡全無就在那裡靜靜看著賈東旭抽菸,等著他開口。
“蔡叔,今天二大爺在路上和我說的事,傻柱應該告訴你了,你覺得這事我該怎麼辦,你能不能給我出出主意。”賈東旭抽了會煙,這才說起正事。
“這事我聽柱子回來說過,要我說,二大爺這完全是無理取鬧。”聽到是想讓他拿主意,蔡全無沒有含糊其辭,直接給二大爺的話定性。
這個年代,法律不普及,很多人考慮事情,都是按照過去舊社會的老思想考慮事情。
不僅是賈家一家人,包括二大爺劉海中,三大爺閻埠貴都一樣。
幾千年的影響,不是一下子就能消除的。
舊社會講究從一而終,寡婦必須潔身自好,最典型的代表就是貞節牌坊。
要是有一點風言風語,寡婦就會被很多人會戳脊梁骨。
到了近代,對這種情況稍微包容一點。
沒辦法,天天打仗,死的人太多,而且兵荒馬亂,女人總要活下去,在活著面前,其他一切都不再重要。
同樣,其他人也要為活著努力,沒有心思去指責別人,說不定這種事哪天就輪到自家身上。
總結起來就是沒有戰亂時,吃飽著撐著,沒事找事。
雖然那時候人們吃不飽,可也餓不死,在沒有生死危機之下,自然有心情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別人,對人進行人身攻擊。
和後世的鍵盤俠其實區別不大。
聽到蔡全無的這話,賈東旭心裡大定,虛心請教起來:
“蔡叔,那二大爺要開大會,我該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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