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低調而已,又沒礙你什麼事。
都解釋了去親戚家,你還開大會讓人解釋,那不是故意讓人難堪嘛。
難道走親戚,當天不回來,都要開大會解釋一下?
當然,二大爺可以用賈張氏形跡可疑來為自己開脫。
不過就算這樣,最後應該一頓批評是少不了的。
尤其是婦聯,一句難道婦女就應該待在家裡不出門?
就問你怎麼解。
至於夜不歸宿?
呵呵,人家都解釋了去親戚家了。
人家都在一起了,難道這不算親戚?
別小看婦聯的能量。
尤其是去年那句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口號出來後。
人家正愁抓不到靶子。
一頂歧視婦女的帽子扣下,軋鋼廠都得退避三舍。
“蔡叔,聽你這麼說,我就放下心來,我在家還想著,軋鋼廠有不少這種事,廠裡都沒說什麼,憑什麼二大爺上綱上線。”
蔡全無這一番話,等於給賈東旭吃了定心丸,讓他徹底放下心來。
“不過,東旭,我看這事,你還是回去和你媽商量一下,能不能私下裡和二大爺,三大爺說清楚,不然他們老揪著這事,你在四合院住著也不安心。”
“畢竟你媽和那師傅的事,符合政策,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沒必要讓人猜來猜去,你說是不是。”
最後,蔡全無還是提醒了一句,至於賈家人聽不聽,那就是他們的事了。
“好嘞,我回去和我媽商量一下,看看她怎麼說。”賈東旭一口答應下來。
沒了心理壓力,賈東旭似乎心情好了起來,和蔡全無抽了兩根菸,聊了會這才回家。
蔡全無見賈東旭離開,轉身回了傻柱家。
“怎麼樣?蔡叔怎麼說?”
賈東旭剛回家走到桌邊坐下,秦淮如就追問起來,而一旁的賈張氏同樣看向賈東旭。
“蔡叔說媽和那叔的事,符合政策,二大爺完全是無理取鬧,要是二大爺執意開大會,蔡叔讓我們去街道辦和婦聯。”
“不過最後蔡叔建議我們私下去找下二大爺,三大爺,把事情說清楚,省得別人猜來猜去,到時候說什麼都有。”
賈東旭直接把蔡全無所說的講了出來,然後看向賈張氏,想看她同不同意。
賈張氏見兒子看著自己,心裡很糾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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