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定是想讓你好好練字,以後考取功名,做個厲害的大文官!”
沈釋一愣,隨即用力地搖了搖頭,放下筆,拿起旁邊乾淨的絲帕,踮起腳,仔細地替小太子擦掉嘴角沾著的糕點碎屑。
他的聲音稚嫩,語氣卻嚴肅,“殿下,我讀書識字,想考取功名,是為了有本事站在您身邊,好好輔佐您。”
光影流轉,畫面倏忽消散。
裴珩回神,收回望向遠處的目光,眼前的沈釋眉眼溫潤,帶著淺笑。
又再看看宣紙上那風骨卓然的字跡,裴珩奇妙頓悟。
能把沈釋教成這樣,厲害的是他才對。
裴珩放下字帖,不打算看了,用沾著墨的指尖輕勾沈釋的額髮。
“沈釋,我寫累了。”
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,只餘下樓下路燈的微光。
沈釋看他眉宇間確實有些倦色,心疼起來。
他鬆開裴珩的手,站起身,將桌上攤開的書卷合攏放好,然後繞到裴珩身後,輕輕按上他的太陽穴。
“歇會兒吧。”
指腹按壓的力道舒緩,裴珩舒服地眯起眼,聞言煞有其事點頭。
就算只寫了七頁紙不到,那也辛苦小裴了。
書法室角落有個小小的品茶區,放著舒適的單人沙發。
裴珩懶洋洋往沙發裡躺。
剛坐下,就見沈釋習慣性地又要往他腿邊蹲,心念一動,攥住了沈釋的手腕。
沈釋沒設防,被拉著向前踉蹌一步,重心不穩,跌進了他懷裡。
裴珩向後靠進柔軟的沙發背裡,環住了沈釋的腰,把人往懷裡帶了帶,又閉上眼睛。
“就這樣待著。” 裴珩說,有些犯困,“不許說話了。”
沈釋眼睛彎彎的沒掩飾住笑意,坐得更穩當些,臉頰貼上裴珩的頸窩。
那裡皮膚溫熱,能感受到脈搏平穩的跳動,沈釋眷戀地蹭了蹭,發出滿足的輕哼。
見裴珩閉眼沒有反對,沈釋的膽子又大了些,微抬起頭,溫軟的吻細細密密落在裴珩的頸側。
同時,他按在裴珩太陽穴的手指也沒停,指腹打著圈,帶來舒緩的酥麻。
裴珩被順毛得舒服極了,渾身懶洋洋的,提不起一絲力氣推開,甚至將人摟得更緊了些。
沈釋感受到默許,漸漸不再滿足於流連吻在頸側,試探性地向上游移。
溫熱的呼吸交織,瀰漫的墨香似乎也被旖旎的氣息侵染,變得曖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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