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冷戰第四天。
裴珩親密無間的相擁中醒來。
被窩裡暖烘烘的,身邊是沈釋清淺好聞的氣息,下意識地,臉頰在沈釋柔軟的發頂蹭了蹭,舒服得有點不想動彈。
他又迷迷糊糊地親了親沈釋溫熱的側臉,忽然想起來什麼,睜開眼。
晨光柔和,裴珩伸出手,把玩著沈釋柔軟的耳垂,凝眸看著他。
沈釋再好的定力也很難繼續裝睡。
他眼睫顫了顫,睡得溫軟的臉頰蹭了蹭裴珩的臉,“老公……”
裴珩享受著親暱,捏了捏沈釋的耳垂,問道:“你昨晚真的喝醉了嗎?”
昨晚守歲結束後,沈釋就喝醉了,還比平時要……黏人得多。
幫他放洗澡水的時候蹭來蹭去,洗澡時也不安分,最後是他把沈釋按在浴缸裡洗乾淨的。
睡覺時更是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,什麼冷戰期間保持距離的規則,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沈釋眼神清澈地看著他,表情非常正經,甚至很無辜點頭,“真的醉了。”
又湊上去在裴珩唇上親了一下,“謝謝老公昨晚幫我洗澡,辛苦了。”
裴珩心裡的懷疑消減了大半,但還是有點將信將疑。
畢竟沈釋除了在情緒很不穩定的時候,很少像昨晚那樣……近乎撒嬌耍賴地纏人。
但確實找不出什麼破綻,只好姑且相信,“好吧……”
“你昨晚非逼著我叫你漂亮哥哥,記得嗎?”
裴珩說著,又惡作劇似的,手指悄悄從沈釋睡衣的下襬探進去,摸著他後腰敏感的肌膚。
沈釋低笑出聲,手臂環住裴珩的脖頸,將臉埋在他肩窩裡蹭了蹭,熟練地撒嬌。
“那我這個漂亮哥哥表現良好的話,可不可以申請一點特權,比如……減刑?”
“才第四天……多一刻都不想和你冷戰了。”
別說四天,從宣佈冷戰的那一刻起,他就度秒如年。
裴珩聽著他軟軟的哀求,腦海中浮現出小時候的夢境種種。
無論是哪一世,沈釋都陪伴了他很久,愛了他很久。
他的心被溫暖浸泡,柔軟得一塌糊塗。
裴珩抱著沈釋,在柔軟的被子裡舒服地滾了半圈,將人整個圈在懷裡,宣佈了新的貓貓法則。
“好吧,我同意減刑,冷戰到此結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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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廳餐下樓
。粥麥燕著喝口小,面溼保的貴昂著敷上臉月攬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