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輛車就這麼一前一後進了別墅區。
直到看見商務駛入別墅小院,奢華低調的懸浮車才升空加速,離開了保護者的位置,向著最大的主位別墅駛去。
連時風都忍不住朝那邊多看了兩眼,還頗為謹慎地和旁邊的董伊試探道:“這是主星的那位回來了?”
誰想到董伊轉頭狠狠瞪了一眼他,揪著時閒這個最大的隔閡不放:“回不回來都不是你我攀得上的,你要還是這種不良作風就別出去丟人了,先管好自己吧。”
時風吃了鱉,知道自己還要在很多方面仰仗董家,被董伊一說也只能悶悶不語地停車熄火,最後冷哼一聲,像是對後座時閒的不滿。
如果不是她,他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。
時閒把目光從那輛懸浮車上收了回來,面色沒有絲毫對於主星權貴的嚮往和羨慕,只是皺了皺眉。
……
“夫人……這位是。”
劉姨是董伊從孃家帶過來的僕從,從小就照顧她,頗為清楚自家夫人的脾性。
夫人已經有了一兒一女,這位小姐又是誰?
劉姨先行打量了一下時閒。
一身沒牌子的衣服雖然看起來質量很好,卻讓她瞬間給時閒劃分到了最底層普通人的檔次。
少爺小姐的朋友從沒有這麼穿衣服的,時閒的身份不言而喻。
“劉姨啊,她是時閒。給她安排個房間,她住兩天就走。”
那道來自夫人孃家人的打量視線讓時風頗為沒臉,他抓了抓頭髮,咳嗽了一下,朝著廚房去了,像是要拿杯水似的明哲保身撤離戰場。
“夫人。”
劉姨沒有第一時間應了,反而轉頭看向董伊,目光帶著無聲的詢問。
“你去吧,帶她走。”
董伊壓下火氣,不去看那張和時風長得一點也不像的精緻臉龐,恨恨喝了口水。
不過她突然想到了什麼,強忍著厭煩,扭頭和時閒道:
“後天好好打扮一下,下來見招生老師,別穿的寒磣丟了我們家的臉。”
當地最好的高中有個直通主星聯大的聯培班,是有老師來提前招生的,若是某個孩子在升高三前的綜合成績足夠突出,一中招生辦就會跑到家裡爭搶生源,力求奪得頭角的尖子生,然後把他們放到聯培班裡重點培養一年,為主星輸送人才。
一個學生能得到這樣的待遇,通常也是一個家庭的榮光。
像老大時清就是透過這個考上的一中聯培班,現在因為妹妹時喬的成績也出類拔萃而內定填表,時閒才有了見這樣人士的機會。
時閒這個年紀,能有個學校願意接收她上高三,都靠的是時喬的庇廕。
董伊一想到這個就煩,揮手讓她趕緊走,別礙眼。
外頭狂風大作,時閒卻清散地站在窗邊,隨意地撥弄窗簾上的穗子,眉眼冷豔清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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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