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閒臉上沒有任何拿到內部資料的驚喜,也沒有對自己能借光上高等學府的高興,臉上的表情淡的看不出來,甚至毫無波動。她把材料往邊上一放,悠然喝了口水,然後在二人的視線裡開了平板。
很隨意,很清散。在這種緊張對峙的情況下依舊閒適到了極致,把主動權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裡。
時風氣的紅溫,再他看著時閒波瀾不驚的表情,再想到她那張十幾分的卷子,他就燥的不行。
要不是那張政府的傳單,她以為他想管她嗎。他的臉都要被時閒丟盡了!
“父親,我看時間差不多了,母親要等急了,我們不如先下去吃個飯。”
時清見氣氛不對,拉住時風的袖子,讓他不要衝動,自己則上前兩步。
他微微抬起下巴,臉上掛著些許散漫和倨傲,一米八幾的身高頗有一番居高臨下的壓迫感:“時閒,你初來乍到,不要辜負父親對你的好。”
時清定定看了一眼椅子上冷清的時閒,等著她表態。
人,總得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吧。
他頓了兩秒,等著時閒的低頭。
“這些被做爛的題,沒有參考價值。”
時閒一句話就給那份複習資料下了定論,彷彿那些用於應試的過時材料都是都是一灘廢紙。
她本人隨意地靠在椅子上,似笑非笑地提了一下嘴角。
“至於所謂對我的好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
聲音不大不小,冷傲的不行。那張精緻的臉上只有孤高,自內而外地散出了一股大佬的氣勢,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。
那是一種掌控全場節奏的高階精英特質。
不是誰都有的。
“走!我們走!”
時風氣急,拽著時清抬腳就走。
時閒這個丫頭,平時冷冷清清的,也不怎麼說話,可一說話就能把人氣死。
什麼被做爛的題,什麼沒有價值,她時閒做過什麼題?她懂什麼?
就憑她數學考了66分的“好成績”,她也有臉說這些?
她根本不會明白。在市面上,這小小一冊就要十幾萬,這本還是自家女兒時喬體諒,拿出的三年前版本呢。時閒居然還不領情。
數學題有什麼做爛的,不都長那樣嗎。
時風吃飯的時候越想越窩火,餘光瞥見端著餐盤送飯的玉香就喊:“不用給她送了,她不吃也餓不死。”
玉香剛被時閒懟了一下,難受的很,又聽見時風的話,先是被家主說的一愣,委屈剛翻上來,就反應過來他是在說時閒,情緒瞬間散了,心底下高興還來不及,口頭上更是連連應是。
時清筷子一頓,挑了挑眉,隨後神情自若地繼續吃了起來,陰柔的臉上表露出一絲無所謂,將視線再次放到自己眼前的那盤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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