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母親,她是誰啊?”
時喬臉上掛著些茫然,看到時閒那身出類的冷萃氣質,她便回頭看向時風和董伊。
明明昨天剛訓過她不思進取,今天本應該廢寢忘食臨時突擊抱佛腳的時閒居然閒散地下了樓,誰也沒想到。
太閒散,太鬆弛,根本就不是一個即將升高三學生的樣子。
時風咬牙,又捱了董伊怒視一眼,面上無光。他一見到時閒,臉就徹底黑了下來,態度也變得氣沖沖的。
“旁支家的孩子,上這來上學的,借住幾天,回頭和你一起參加面試。”
時風和時喬這樣介紹,一口就否定了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。
時閒就是旁支來的,這樣說也沒錯。
“哦——母親在電話裡和我說過。”
時喬拉長了聲線,知道她是旁支來的,眼底突然藏了些幾分意味深長。
她穩穩坐在凳子上,微微勾起一邊唇角,朝她大方一笑:
“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。”
主支一脈富家女的小矜傲立刻顯露在了外表之上。
不過這話只是說說而已罷了。
董伊臉色不佳,但還是幫著時風圓了這個謊。她佔據了唯一空餘的一張椅子,給時喬夾了一塊春捲,連頭也不抬就冷哼一聲:
“教她?她出身鄉野,底子差,別把你帶跑偏了。”
時喬看起來很乖,聞言微微偏頭,像是在認真思考:“底子差?姐姐的分數若是上不了一中,私立的分數線很低,姐姐肯定行。”
董伊攥著勺柄的指尖有些發白。
她最近一直在盯著這件事。
時家都是高學歷,同等級的家族也很看重這個。
雖然對外宣稱時閒是旁支家的孩子,可時閒若是連私立都上不了,他們時家就有了一個高中學歷的後嗣,這個人就真的是丟大發了,還會連帶著牽連到時喬和時清的名聲。
別回頭時清出門談合作,還因為這個被指指點點,被質疑能力。
她還得再跟那位打點好了的招生老師聊一聊。
董伊一想這個就煩,頓時對面前的粥沒了食慾,狠狠放下勺子,抬頭就問時閒:“明天就見老師了,你不好好複習上哪去?”
這個別墅區她能有什麼熟人?況且在這個節骨眼上,她出去幹什麼?
時閒視線掃過去。
對面一張長桌,三把椅子,沒有多餘的位置。
桌上擺著些粘稠的粥和油膩的點心,看著賣相就不太行,偏偏三人還吃的津津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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