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喬吃著粥,聞言嘴角弧度勾的更大了一些,吃了兩口,拿起書包,準備上樓休息。
時閒出門的腳步一頓。
她平日的面容表情就不多,大半都是冷冷清清的樣子,頗有一番上位者的清散穩重氣質,遇上這種自然也不會大吵大鬧。
睏倦席捲全身,她打了個哈欠,不慌不忙地微微撩起一隻眼皮,淡淡反問了一句:“衝撞貴人?”
閒定自適,冷靜隨意。
大概是太鎮靜了,這話一齣口,就像是有什麼魔力的指令,讓三人紛紛停下了自己手裡的動作,不約而同地抬眼看向她。
嬌豔的陽光映在時閒的半張側臉上,略微驅散了她身上的寒意和冷淡。
“這裡哪有貴人?”
微冷的視線掃過在場的三個人,把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。
董伊微微張開了嘴,卻像是被這一句話鎮住了似的,完全沒有反應過來。
……
時閒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,完全不在意後面的動靜。
過了很久,這樣的定身咒才被解開,他們三個才回過神來。
這話說的跟真的一樣。
董伊閉了閉眼,整個人都快要被這一句話氣死了。但她沒忘了時喬還在這,收了變臉的幅度,語氣卻依舊沖沖:
“時風,你好好看看你都答應了旁支什麼?”
時風抿唇不語,也放下了勺子。
時閒的資料他來來回回翻了個遍,愣是沒找著一點可以稱得上優點的東西,甚至滿眼望去,全是帶著紅標的警告字型。
成績算不上倒數第一,但是也沒好到哪去,常年在倒數前十徘徊。
再加上聚眾鬥毆和泡吧過夜,以及砸星際政府辦公室窗戶的“壯舉”,她已經被各大學校記了名字,不予錄取,更不可能入了上流社會那群人精的眼,徹底與那些家族們斷了任何聯絡交流的可能。
時家雖然表面上世家排行第二,還算是名流,可是資產卻在短短幾年就縮水了將近四分之一,他還要維持社交面子上的巨大花銷,日子早就已經過得緊巴巴的了。
碧水莊園的同等家族他都要露出三分的恭維,靠近主位別墅的那些他都要特別注意說話別驚擾了人家的興致。
時閒就是一個旁支的孩子,能說出這種話來,得多大的臉呢,簡直是荒唐!
時喬眼疾手快拍了拍自己媽媽的肩膀,安撫道:
“媽媽別生氣,既然是旁支所求,我們幫了他們這個忙也就到頭了。”
“旁支的孩子爸爸也是第一次見,也不知道她是這種水平,下次不再答應就是了。”
時喬乖乖巧巧地拍了拍董伊的肩膀,給了時風一個安撫的眼神。
時風本來就有愧,看到自家女兒這般知道給自己留面子,頓時欣慰的不得了,心口也不再那麼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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