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司連城夫婦的禮物,宋衣酒聽司蘇聿的話,放在了第二天早晨。
這對夫婦坐擁燕京頂級財富,什麼奇珍異寶沒見過。
送他們的禮物,貴重不是重點,心意才是關鍵。
況且只是聖誕節,還沒到過年,不必太過隆重,當然,她也送不起太隆重的。
送給司連城的是一幅工筆花鳥臨摹畫。
司家祖上是書香門第,司連城從小浸染,偏愛工筆,尤喜色彩明麗的花鳥題材。
宋衣酒買不起古畫真跡,但她自己會畫。
與原主對琴棋書畫一竅不通不同,而宋衣酒截然相反,是個什麼都會的才女,但只能算個“雜家”。
她什麼都學一點,什麼都不算頂尖,工筆臨摹正在此列,能摹其形,難傳其神,但糊弄外行足夠了。
司連城展開畫軸,眼睛一亮:“衣酒,我竟不知你還有這份才華,咱們家這是藏了位大師啊!”
宋衣酒不好意思地撓頭:“爸您可別抬舉我。您是行家,一眼就能看出我幾斤幾兩,不過業餘玩玩,形似而已。”
“形似已屬難得。”司連城仔細端詳畫上栩栩如生的翠鳥與芙蓉,“色彩過渡自然,線條流暢,沒幾年功夫下不來。你有心了。”
蘇玟心好奇:“小酒什麼時候學的畫?我怎麼不知道?”
原主當然不會,不僅不會,還對這種東西沒有興趣。
宋衣酒面色不變:“大學時興趣課隨便學的,玩票性質。”
“才學幾年就到這程度?”司連城更驚訝了,看向她的眼神像發現寶藏,“你這天賦不得了,一定要堅持下去,假以時日必成大器。”
對上公公那灼灼的、望“兒媳”成鳳的眼神,宋衣酒訕訕一笑。她清楚自己水平已到天花板,再精進也不可能,但應付這種場合綽綽有餘。
送給蘇玟心的是一件純白手工羊絨披肩,觸感柔軟如雲。
這披肩就是尋常大牌,點睛之筆在右下角,一朵淡紫色茉莉刺繡,出自宋衣酒之手。
“你還會刺繡?”蘇玟心這回真驚訝了。
“大學興趣班,報了很多。”宋衣酒輕鬆地應付過去,“只會繡些簡單小樣,複雜的沒耐心。”
前世她為了工作跟蘇繡傳人學過三個月,天賦有,但耐性缺,最終停留在“中流”水準。
師父還為此納悶不已:宋衣酒這姑娘學得是真快,有天賦在身的,可偏偏不能再進一步。
蘇玟心指尖輕撫那朵茉莉,這是她最愛的花,配她最愛的淡紫色。
她幾乎一眼就愛上這條披肩,恨不得馬上穿去貴婦茶話會炫耀。
什麼愛馬仕古馳迪奧,哪有她兒媳親手繡的貼心?
她一把抱住宋衣酒,連聲喚:“我的寶貝小酒!果然,什麼兒子都沒女兒貼心!”
說著瞥了眼旁邊毫無表示的司蘇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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