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蘇聿想了想,指尖敲了敲輪椅扶手,有些為難地點頭:“好,沒有她用心。但我確實不會繡花,您讓我繡也繡不出來。”
蘇玟心聞言哈哈大笑:“當然,你哪有我兒媳婦心靈手巧!”
廳內笑聲盈耳,這一刻,無人想起司蘇聿的病,他們只是最尋常的一家人,父母,兒子,兒媳,圍坐閒談,冬陽暖融。
司連城忽然想起:“小酒送了我們禮物,送蘇聿了嗎?”
宋衣酒從“送島”的震撼中回神:“當然,我送了兩樣呢。”
她轉向司蘇聿,眼睛亮晶晶的:“老公,手串你戴了嗎?”
司蘇聿還真就戴著。
昨夜他本想取下,因為他向來不喜佩戴飾物。可最後卻沒摘,他自己也說不上緣由。
或許,只是為了維持這段虛情假意的夫妻表象。
他抬起手腕,黑曜石與黃金在光下泛著柔和光澤:“戴了。”
“看,這是我挑的。”宋衣酒得意,“黑曜石最襯老公膚色了,貔貅是純金的,黃金顏色最迷人了,對吧?”
蘇玟心笑著輕點她鼻尖:“小酒喜歡黃金?”
“雖然可能有人說我庸俗,”宋衣酒眉眼彎彎,“可我就是喜歡黃金。”
司連城深以為然:“黃金直接與財富掛鉤。那些花裡胡哨的名牌,哪比得上黃金實在?總有人說愛黃金是暴發戶,荒謬!黃金是大自然最純粹的元素,本身就是自然最高雅的藝術品。”
宋衣酒猛點頭:“爸爸,英雄所見略同!”
蘇玟心打趣丈夫:“那你愛工筆畫不算附庸風雅?”
“我怎能算?”司連城理直氣壯,“你知道,我只愛顏色鮮豔的花鳥,熱鬧喜慶。”他看向宋衣酒,眼帶期盼,“如今家裡有位‘大師’,我想要什麼,豈不隨時都有?”
宋衣酒捂嘴笑出聲,又看向司蘇聿,語氣帶點遺憾:“可惜老公今天沒穿西裝,不然就能戴我買的領帶了,那片竹葉也是我繡的哦。”
她說完便轉回頭,繼續與司連城說笑。
司蘇聿垂眸看向腕間。黃金,他素來不喜這般張揚色澤。可此刻看來……似乎確實不錯。
他又抬眼,望向父母與身旁言笑晏晏的少女——是了,宋衣酒現在是他妻子,亦是續命的“良藥”。
真是奇妙的關係。
聖誕節在暖融中落幕,元旦緊隨而至。宋衣酒這等會享樂的人,自然計劃好好休假——雖然她平日也沒多“努力”工作。
但一條資訊打亂了安排。
【猞猁嗎?我知道你非猛料不曝。我手裡有關於新出道X男團權色交易的料,絕對勁爆,還涉及人命。】
此時,宋衣酒正陪蘇玟心品嚐玫瑰花茶,看見“人命”兩字,手腕一抖,彩瓷茶杯都差點脫手。
人命?
拜託,她只是個講故事的八卦博主,一隻單純無害的小猞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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