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夜色濃郁,明漾放下畫筆,輕揉發酸的手腕。
忽地,旁邊桌上靜音的手機嗡嗡震動,螢幕上閃爍著「爸爸」二字。
明漾心頭一緊,不會又是催她回去的吧,還是說,他這麼快又從她助理口中套到話了。
“爸爸。”明漾聲音刻意放得乖順,“您怎麼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明欽奎不冷不熱道,“你一個月都不給我打一通電話,只能我這個當父親的給你打了。”
明漾立馬哄,“我今晚正準備打電話給您呢。”
她是不想打嗎,不,她是不敢打。
萬一電話打過去,又是給她介紹聯姻物件,那她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。
明欽奎冷呵聲,“我看你是在京城玩瘋了。”
明漾:“沒有,我最近在準備一項比賽,很忙的。”
這句話是真的。
“那怎麼不回來,住在酒店能比得上家裡?”明欽奎問。
明漾走到窗前,往下看,“自然是比不上的,但我這不是想著換個環境,采采風。”
明欽奎也沒起疑,為了畫出滿意的作品,她確實是遊走於全球各地。
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人,也是常有的事。
聊了幾句後,明欽奎直奔此通電話的主題,“你下週五晚上抽出幾個小時的時間,代替我和你媽媽去參加沈家的宴會,我們那天有事走不開。”
她剛回國不久,正好可以藉此機會露個臉,某些重要的場合,她還得代表家族出席。
沈家?怎麼那麼耳熟呢。
不過,明漾也沒多想,便答應了下來,“好的,爸爸。”
只要不是給她介紹聯姻物件,一切都好說。
宴會向來無聊,明欽奎說:“你去露個面就可以了,不想多待,可以提前離開。”
這種暗流湧動的場合,該如何周旋,該持怎樣的姿態,她自然清楚的。
畢竟在她幼時,他就經常帶著她出席各大重要場合,既是為了鍛鍊她的社交能力,也是為了培養她的眼界與膽識。
明漾:“好。”
電話剛一掐斷,門口便適時響起了叩門聲。
明漾轉身看去,男人不知道何時出現在的門口,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。”
瞥到畫架上的作品,她迅速撈起旁側的白布,匆匆籠罩起來。
時岑把她這慌忙的動作盡收眼底,“畫的什麼是我不能看的?”
。他防了為是,門室畫鎖反前之來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