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漾肯定是有理由的,“參賽作品,當然要保密了。”
為了增加說服力,她還特意把他搬出來舉例,“就像你公司的競標專案,你也不會擺到明面上吧。”
她不願讓他看,時岑也沒有非要一探究竟,“很期待太太的作品。”
明漾信心十足,“等著吧,絕對會讓你驚喜到。”
時岑狹長的眼眸虛眯,預感不詳。
明漾拉著他往外走,謹慎地把門關上,順便問:“下週五沈家的晚宴,你會出席嗎?”
時岑:“不會。”
他幾天前便收到了邀請函,但像這種宴會,他一般很少現身。礙於情面,也通常是派助理過去,走個過場。
明漾就猜到他這個大忙人不會去。
不過這樣也好,他要是去了,她還真怕兩人的關係會暴露。
但既然她要出席,那自然是要以最光彩照人的姿態出現,不能失了他們明家的面子。
當天晚上,明漾便聯絡了她的設計師,定製禮服。
她趴在順滑的被褥上,與設計師溝通禮服的款式細節。
忽然,身上一沉,男人清冽的氣息籠罩下來,灼熱的呼吸熨燙著她的頸側,薄唇貼著她的耳垂,輕吮。
明漾耳尖發燙,泛起一片酥麻,她手肘懟他,“你別亂來,我忙著呢。”
也不知道哪個字惹到他了,脖子一痛,被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“時岑!”明漾扔下手機,轉過身去,“你到底想幹什麼!”
“夜深人靜,當然是幹夫妻之間應該乾的。”時岑幽深的眸子凝視著她。
“行呀。”
明漾跨坐在他腿間,報復性的在他喉結上重咬一口,隨後指尖在那抹溼痕處輕佻地打圈。
時岑呼吸加重,凸起的喉結在她的指腹下滾動。
他迅速將人摁倒在床上,以他們的體型差,明漾壓根無法反抗。
熾熱的唇壓上,粗糲的掌心扣住她的大腿,在她細嫩的肌膚上摩挲,如電流竄過,背脊酥透。
身下的被褥失去原本平整的模樣,褶皺縱橫交錯。
明漾四肢瞬間癱軟如水,纖長的頸微微揚起,迷離間闔上眸,紅色杏仁甲掐入他精壯的肩背。
手機那端的設計師,遲遲沒等到她的回覆,不禁疑惑——
聊著好好的,怎麼突然不回信了。
難道是對她給出的設計理念,不滿意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