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坐在黑暗中流淚的妻子,他高大的身軀僵了一下,快步走過去。
陸戰驍挨著蘇曉坐下,伸出粗壯的手臂,一把將妻子拉進自己懷裡。
堅硬的胸膛給了蘇曉一個宣洩的出口。
“你去哪了!為什麼把孩子送到西山那種地方!動物園到底怎麼回事!”
蘇曉再也壓不住心裡的委屈和憤怒,拳頭砸在陸戰驍的肩膀上。
陸戰驍沒躲,任由她捶打。
等她發洩完了,他才低頭,用粗糙的大手擦去妻子臉上的眼淚。
“動物園今天出大亂子了。”陸戰驍的聲音極度壓抑,“有個帶特殊能力的小孩,引發了群獸暴走。悠悠為了保護同學,跟他正面對抗,把自己的精神力透支幹淨了。”
蘇曉倒吸一口涼氣。她只知道有危險,卻沒想到是這種情況。
“那個小孩是誰?抓住了嗎!”蘇曉咬著牙。
“他叫秦墨,是華僑富商秦震天的侄子。”陸戰驍眼底浮現出駭人的戾氣,“悠悠就是他盯上的目標。”
“那就把他們全抓起來啊!他秦震天再有錢,還能翻天不成!”蘇曉拔高了音量。
陸戰驍捏緊了拳頭,骨節捏得咔咔作響。
“抓不了。”
這三個字從北方軍區活閻王的嘴裡吐出來,帶著萬分的憋屈。
“為什麼?”
“老炮第一時間帶著特戰隊和市局去封了秦震天的公司和別墅。”陸戰驍眉頭擰成了一團,“警察去查辦的時候,秦震天首接讓律師出來對接。老炮連秦墨的面都沒見著。”
陸戰驍看著妻子,“秦震天拿出了今天動物園所有出入口的監控錄影,還有市局交警大隊的沿途拍照。錄影顯示,動物園出事的前半個小時,秦墨就上了一輛掛著領事館牌照的專車,首接開出了北城市。這小子連幼兒園的病假條都開好了。”
蘇曉愣住了。“這不可能!動物園和同班同學的人證呢?”
陸戰驍點頭,“我知道他在場,可證據上他不在。那隻從天上飛下來的巨鷹,根本沒留下任何痕跡。秦震天把尾巴掃得乾乾淨淨,這是有預謀的針對。”
蘇曉抓著陸戰驍胸前的衣襟,肩膀止不住地顫抖。
“為什麼是悠悠?我們的女兒才五歲,她憑什麼要遭這些罪?如果可以,讓這些危險全衝著我來好不好?”
陸戰驍反手緊緊抱住妻子。
“別怕,悠悠留在防衛森嚴的研究所是目前最安全的。西山那邊就算是一隻蒼蠅飛進去都要過三道安檢。”
陸戰驍安撫著拍著蘇曉的後背,“你放心。秦震天一定會被我抓住。我不管他有多大的背景,敢動我的女兒,我必讓他付出代價。只是現在還差一個機會。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掛鐘,隨口轉移了話題。
“老爺子呢?這麼大的事,怎麼沒見他來砸我辦公室的門?”
提到這個,蘇曉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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