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震天等這個訊息,己經等了整整三天。
當心腹將那張簡短的情報遞到他手上時,他只是隨意瞥了一眼,眼中的懷疑並未消散。
他深知陳興國不是等閒之輩,更深知陸戰驍護犢子的狠勁。
他設計了精密的“試探”,用李洪福父子的未來做賭注,送出那張帶著秦墨名字的請柬,一步步引誘對方入局。
至於陸悠悠發病,完全是意外之喜,他的人也透過不同的渠道反覆確認,包括那個在食堂角落偽裝成清潔工的“耳目”,以及他透過特殊手段收買的研究所外圍技術員的“旁證”。
所有資訊,最終指向同一個結論:陸悠悠,代號“靈鵲”的那個小丫頭,她的“異能”,己經廢了。
“哼,陸戰驍,任你再鐵血無情,也鬥不過人性的貪婪和愚蠢。”
秦震天將手中的雪茄按滅在水晶菸灰缸中,發出輕微的“滋啦”聲。
他轉身,書房門應聲而開。
秦墨穿著一身裁剪合身的黑色小西裝,無聲地走了進來。
他的臉色依舊蒼白,眼下那圈烏青比往日更深,似乎那天動物園帶來的折磨並未遠去。
他低著頭,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,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恭順。
“叔叔。”
秦震天打量著這個侄子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。
他知道秦墨表面順從,內心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敏感和倔強。
尤其在涉及到陸悠悠的事情上,這孩子總是顯得“婦人之仁”。
但秦震天不允許自己的棋子有任何偏差。
“墨兒,有個好訊息告訴你。”秦震天的聲音帶著一種玩味的語氣。
他踱步到秦墨面前,抬手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力道不大,卻讓秦墨的身體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。
“那個小丫頭,陸悠悠,她徹底廢了。”
秦墨的身體猛地一顫,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
他低垂的眼簾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。
他清楚記得動物園裡那張稚嫩卻又堅定的小臉。
自己那天也是九死一生活過來的,她能保住性命,己經是萬幸了。
秦震天沒有錯過秦墨這微不可察的反應,但他並未點破。
他只是看著秦墨,語氣變得更深沉。
“她的精神力己經徹底枯竭,大腦遭受了不可逆的損傷,以後,她就只是個普通孩子了。”
秦墨緩慢地抬起頭,看向秦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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