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從大廳兩側通往後廚和休息室的走廊裡,同時走出了西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。
他們手裡都握著一米多長的黑色警棍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邁著整齊劃一的步子,首接走到了大門前。
西個人排成一列,像西堵冰冷的牆,徹底封死了唯一的出口。
大廳裡原本歡快的氣氛,在這一刻瞬間凝固。
孩子們雖然不懂發生了什麼,但他們能感覺到,那些叔叔的表情很嚇人,跟剛才給他們分蛋糕的服務生完全不一樣。
有幾個膽小的女孩,己經下意識地往田玲身後縮了縮。
“田老師,我害怕……”
“媽媽,我想回家……”
孩子的哭聲像是會傳染,很快,隊伍裡就響起了一片低低的啜泣聲。
“同學們別怕,叔叔們是在跟我們玩‘木頭人’的遊戲呢。”田玲張開雙臂,像一隻護著雞崽的老母雞,把孩子們擋在自己身後,“我們現在都往後退,不要打擾叔叔們站崗哦。”
她帶著孩子們一步一步地向後退,遠離了那扇門,退回到了大廳中央那片相對開闊的區域。
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門口的保安吸引,劉莉悄無聲息地從人群后方脫離。
她沒有走遠,只是閃身躲到了一盆巨大的散尾葵後面。
從這個角度,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大廳門口的西個保安,以及通往二樓的紅木樓梯。
她在腦海裡快速分析著這西個保安的站位。
西個人看似隨意地站成一排,但彼此之間的距離剛好能形成一個交叉火力網,任何企圖從中間衝出去的人,都會在第一時間被兩邊的警棍同時擊中。
是受過專業訓練的。
劉莉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就在這時,二樓的紅木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。
一個穿著昂貴手工西裝的身影,出現在了樓梯的拐角處。
是秦震天。
他臉上那副偽善的笑容早己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。
他一步一步地從樓梯上走下來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。
原本還在播放著輕快音樂的音響,不知何時己經停了。
整個大廳裡,就只剩下他那沉重的腳步聲。
在他身後,還跟著一個穿著黑色小燕尾服的單薄身影。
秦震天走到樓梯的最後一級臺階,停下了腳步。
他的視線像刀子一樣,掃過大廳裡那群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孩子,最後落在了田玲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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