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水使勁點頭。“悠悠姐放心。”
悠悠轉頭看劉婷。
劉婷靠著牆，右手食指在大腿上敲了兩下，目光在阿水身上停了一秒。
“行。小子留外面。”她看向阿水，“記住，你什麼都沒看見，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阿水拼命點頭。
外面的引擎聲越來越近了。悠悠能聽到沉重的軍靴踩在泥地上的聲音，還有木門被踹開的砰砰聲。
第一戶人家己經被搜了。
女人的尖叫聲和孩子的哭聲從村頭傳過來，夾雜著士兵粗暴的英語呵斥。
悠悠咬著小牙，彎腰鑽進暗格。秦墨跟在她後面。安雅最後一個進來，無聲無息地縮在角落裡。
兩個暗樁沒有進暗格。他們貼著牆壁，各自找好了射擊死角，槍口壓低，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。
劉婷最後看了悠悠一眼。
“別出聲。不管聽到什麼。”
木板從外面合上了。
暗格裡一片漆黑。悠悠能聞到潮溼的泥土味和木頭腐爛的氣息。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，兩隻小手攥著膝蓋，指甲掐進掌心裡。
秦墨就在她旁邊。他的呼吸很輕，但悠悠能感覺到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。
安雅的手摸過來，無聲地握住了悠悠的手腕。手指冰涼，但握得很緊。
悠悠沒有說話。她把耳朵貼在木板上，聽外面的動靜。
擴音器的聲音又響了一遍。這次近了很多。
利奧的聲音懶洋洋的，帶著那種讓人想揍他的欠勁兒。“第三戶，沒人。第西戶，一個老頭，放了。利亞，你那邊呢？”
利亞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。“第五戶清了。第六戶有條狗，咬了湯姆一口。”
“哈，活該。誰讓他踹門那麼大力。”
悠悠聽到利奧笑了一聲，泡泡糖啪地又響了一下。
然後是伊莎貝拉的聲音。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嫌棄。
“你們能不能快點？這個破地方又髒又臭，我的裙子己經毀了。”
利奧的語氣裡帶著調侃。“公主殿下，是你自己的能力有用，我們才帶你來的。你要是不想來，可以回裝甲車裡吹空調。”
“我才不要待在那個鐵罐頭裡。”伊莎貝拉的聲音尖了一度，“我只是不明白，為什麼要我來找人。你們有那麼多士兵，挨個搜不就好了？”
利亞的聲音冷冷地插進來。“因為有些人藏得很好。士兵的眼睛看不到牆後面，你能。”
伊莎貝拉沒有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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