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的嘴唇動了又動，沒有發出聲音，只是把臉埋進了艾琳娜的肩窩裡。
“沒事了。”
艾琳娜的手掌覆在小茉的後腦勺上，聲音碎在喉嚨裡。
“在這兒了，誰也不能再碰你。”
悠悠看著這一幕。
她的脊背貼著艙壁，兩隻帆布鞋的鞋跟敲了兩下木板。
胸口那團浸了水的棉花又膨起來。
不是難過。
是放心了一半。
馬修把檔案摺好，收進寫字檯的抽屜裡。
他轉過身看著悠悠，喉結上下滾動了兩回，嘴唇繃成一條硬線。
高大的男人沒有彎腰，沒有蹲下來。
他站在原地，拳頭垂在褲縫邊上，一個字都沒說。
只有那雙深棕色的眼睛盯著穿蕾絲裙的小女孩，瞳孔裡的東西又澀又重。
“那麼”
喬治從旁邊走過來，站到悠悠身後一步遠的位置。
他的皮鞋底碾了碾地毯的絨毛，聲音裡帶著催促。
“朱莉小姐，該收拾你的東西了。”
“不用收。”
悠悠從牆壁上撐起背，拍了拍水手服的口袋。
“朱莉就這些。”
口袋鼓囊囊的。
幾張疊成方塊的糖紙，一枚磨禿了漆的淡粉色塑膠花髮夾，還有一根嵌進布紋裡的灰色絨羽。
瑪莎翻了個白眼。
“連個箱子都沒有，看著就晦氣。”
她伸出那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右手，朝著悠悠的胳膊抓過來。
“走了走了，別磨蹭。”
悠悠偏了肩膀，讓那隻手落了個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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