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治閉上眼吐氣的時候，悠悠的小手還被胖警長攥在掌心裡。
他的掌心汗津津的，手指卻抓得緊，虎口卡著悠悠的手腕，剛好扣在她舊傷最多的地方。
悠悠仰著小臉，奶聲奶氣地問：“警察叔叔，漢堡有肉肉嗎？”
胖警長低頭衝她笑，另一隻手替她擋開門洞邊的木刺。
“當然有，厚肉餅，還有熱湯，朱莉只要乖乖上車，什麼都有。”
悠悠點點頭，小短腿邁過門檻，餘光卻從他胳膊下面往回掃。
酒吧裡，那幾個年輕警察沒有去銬維克多。
一個人蹲在維克多身邊，從腰包裡摸出白色紗布，另一個人把地上的槍踢到吧檯底下，還用靴尖把兩隻守槍的灰老鼠趕開。
維克多靠著吧檯，把流血的手遞過去，臉上的疤在備用燈下抽動，他沒有半點被抓的害怕，反而用沒受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胖警長牽著悠悠繼續往外走，嘴裡還在哄。
“外面風大，朱莉別回頭，壞人會嚇到你的。”
悠悠乖乖嗯了一聲。
“悠悠不看壞人，壞人臭臭。”
門後傳來瑪莎帶著哭腔的抱怨。
“我的臉要醫生，警長，你看看我的臉，她把我的臉毀了。”
年輕警察把藥箱蓋子開啟，語氣熟得不行。
“布萊克夫人，先忍著，等孩子處理完再送你去診所。”
孩子處理完。
悠悠的腳尖停在門外溼冷的石板上，又馬上繼續往前走。
胖警長的手指收緊了點。
“怎麼了？”
悠悠抬頭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警察叔叔，朱莉鞋裡進木頭渣渣啦。”
胖警長低頭看她的帆布鞋，圓臉上的肉擠出耐心。
“上車叔叔給你拿出來。”
悠悠撅嘴。
“會紮腳腳。”
“乖，警車裡有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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