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的小皮鞋剛蹬上門檻，那個要吹哨的壯漢己經把哨子塞進了嘴裡。
她腳尖往地上一勾，那顆被阿瑟踢滾的空酒瓶骨碌碌轉回來，撞上門框彈了一下，剛好卡在門縫中間。
壯漢的哨聲沒吹出來。
不是哨子壞了，是悠悠的短棍己經敲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咔的一聲脆響，哨子從壯漢嘴裡掉出來，在桌上彈了兩下滾到地上，壯漢捂著手腕往後退了兩步，臉漲成豬肝色。
“你個小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悠悠己經側身避開了他橫掃過來的左臂，短棍第二下敲在他膝側，壯漢的腿一軟，膝蓋撞上桌角，整張桌子被帶翻了，撲克牌和酒瓶嘩啦啦撒了一地。
數牌的那個壯漢抄起短棍從側面劈過來，悠悠矮身一蹲，棍風從她頭頂掠過去，帽子被吹得歪到一邊。
她藉著蹲勢往左滑了半步，短棍從下往上撩，正好磕在壯漢持棍的手指關節上。
“嗷！”
壯漢的短棍脫了手，悠悠順勢用棍尾頂住他的下巴，往上一推，壯漢腦袋後仰撞上牆壁，眼白一翻，滑下去了。
“三個啦。”
悠悠把短棍別回小馬甲後面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帽簷底下的眼睛亮得像兩顆黑葡萄。
阿瑟從門框後面探出半個腦袋，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三個壯漢，嘴角抽搐了兩下。
他忽然挺了挺胸，把風衣領子豎起來，大步走進屋裡衝向第西個壯漢。
第西個壯漢正背對著門口往牆角退，阿瑟一把抓住他的後腰，想表演一個標準的過肩摔。
壯漢紋絲不動。
反手一把夾住阿瑟的脖子，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阿瑟的腿在空中蹬了兩下，臉憋得通紅，獵鹿帽掉在地上被踩了一腳。
“咯……咯咯……”
阿瑟發出一串意義不明的聲音，雙手拍著壯漢的前臂，像在求饒。
悠悠站在旁邊，小臉鼓起來，腮幫子圓得像塞了兩顆糖球。
“聰明叔叔，你休息會兒不好嗎？”
她踩上翻倒的桌面，借力一躍，整個人騰空起來，腳尖精準地點中壯漢夾著阿瑟的那條胳膊的肘窩。
壯漢的胳膊一麻，本能地鬆開。
阿瑟從鎖喉中滾出來，趴在地上咳得驚天動地，臉紅得像煮熟的蝦。
悠悠落地時踩著椅背彈了一下，又踩著滾動的酒瓶換了方向，整個人像只皮球在屋裡彈來彈去。
壯漢伸手去抓她，抓了個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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