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說，說話？”阿瑟的菸斗從嘴角滑下來半截。“你的意思是，你能跟動物說話？”
悠悠點頭，語氣特別自然。“是呀，悠悠能聽懂墨水和鼠鼠說什麼，他們也能聽懂悠悠說什麼。”
阿瑟盯著她看了幾秒，把菸斗塞回嘴裡，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。
這孩子身手好，記性好，現在還能跟動物交流，她的不正常遠不止這些。
事務所門被推開，瑪格麗特端著熱湯走進來，圍裙上沾著麵粉，嘴裡唸叨阿瑟的廚房像垃圾堆。
她把湯鍋擱在茶几上，剛好聽見阿瑟嘴裡蹦出“兒童交易”西個字，老太太的手停在鍋蓋上，臉上的笑意收了個乾淨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瑪格麗特轉頭看阿瑟，聲音壓低了半度。“你讓這麼小的孩子參與兒童販賣的案子？”
“瑪格麗特太太，您聽我解釋。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瑪格麗特把湯勺往鍋裡一插，轉身指著阿瑟的鼻子。
“這種案子牽扯的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，上個月查碼頭失蹤案的那個記者，到現在還沒從醫院出來。”
悠悠從椅子上滑下來，走到瑪格麗特旁邊仰著小臉。
“奶奶別生氣，悠悠不是普通小孩，悠悠很厲害的。”
瑪格麗特低頭看著那張花貓小臉，想說什麼又咽回去，最後重重嘆了口氣，把湯碗盛滿遞給悠悠。
“先喝湯，別的事喝完再說。”
悠悠捧著湯碗吸溜一大口，燙得首吐舌頭，還是含含糊糊補了一句。
“奶奶的湯好好喝，比壞喬治的牛奶還要好喝一百倍。”
瑪格麗特被這句話逗得臉上繃不住，嘴角翹了一下又壓下去，回頭瞪阿瑟。
“你要是讓這孩子出事，我把你從三樓窗戶扔出去。”
阿瑟舉手投降，等老太太摔門出去後才把椅子拉近悠悠，聲音放低。
“賬本的事先不急，證據我會聯絡警界的老朋友保管，咱們手裡留份備份就行。”
悠悠咬著湯勺想了想。
“那悠悠住哪裡呀？”
“就住這兒，沙發拉開能當床，瑪格麗特太太嘴兇心軟，不會趕你的。”
悠悠點頭，從水手服內袋裡摸出銀杏葉胸針，金屬邊緣在臺燈下反射出冷光。
她把胸針放在桌上推到阿瑟面前。
“聰明叔叔認不認識這個？艾琳娜阿姨給悠悠的，說拿著這個就能找到她。”
阿瑟伸手去拿，指尖碰到胸針背面時停住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金屬背面刻著的那行極小的字母和數字上，嘴唇動了動卻沒有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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