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來一個怪孩子。”
孫鵬忍不了了，一巴掌拍在桌上，茶杯跳起來，冷茶潑了胖警長半袖子。
“你嘴巴放乾淨點！你們這群爛貨抓孩子賣孩子，還敢罵孩子怪？我看你才怪，你全家都怪！”
年長警察立刻喊人按住孫鵬。
孫鵬甩開警員的手，眼睛瞪得通紅。
“別碰我，我忍著沒揍他己經算給你們英國警察臉了。”
馬修咳了一聲，偏頭翻譯時自動刪掉了後半句。
年長警察聽完臉色更難看。
胖警長抓到機會，立刻往椅背靠。
“看見了嗎？這就是威脅，他們想屈打成招。”
陸戰驍抬手，孫鵬立刻閉嘴。
屋裡重新靜下來，只有牆角水壺裡的水在小爐子上咕嚕響。
陸戰驍把胖警長面前的證詞一張張推開，每推開一張，就把他能藏身的藉口剝掉一層。
“你說沒追過她，可你的車停在果園外。”
“你說是幫派放火，可幫派首領供出給他遞訊息的是本地警局的人。”
“你說她從火場逃走後不見了，可你手上有抓捕時留下的燙傷。”
胖警長額頭開始冒汗，他想拿手帕，手伸進制服口袋時碰到紗布，疼得臉皮擠成一團。
“我只是奉命維持秩序。”
“誰的命？”
胖警長咬住牙。
陸戰驍沒有追問第二遍。
他只是伸手，把悠悠那張郵輪照片放到胖警長面前。
照片上的小姑娘圓臉，黑眼睛，穿著乾淨的小裙子，手裡還抓著一塊點心，怎麼看都是需要被人抱在懷裡哄的年紀。
陸戰驍的手停在照片邊緣。
“她最後出現在哪？”
胖警長盯著照片，嘴唇抿起來。
“河邊。”
艾琳娜在門口扶住椅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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