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還賣過別的小孩。”
林小茉這句話落在審訊室裡，瑪莎的哭音效卡在嗓子眼，喬治的手還按在桌沿，連門口年輕警員翻記錄本的動作都停了。
艾琳娜把小茉抱進懷裡，掌心一下一下順著她的後背，自己卻抬起頭看向年長警察。
“她不能再待在這裡。”
馬修立刻側身擋住喬治夫婦看向小茉的視線，語速穩穩地換成英語，要求警方馬上安排女警和醫生，並把喬治夫婦分開審訊。
喬治還想開口，陸戰驍己經轉身往門外走。
孫鵬跟上去，臉上那股火還沒消。
“團長，就這麼放過這倆畜生？”
“他們會有人審。”
陸戰驍的皮靴踩過鎮政廳潮溼的木地板，衣襬帶起一股冷風。
“我要見那個警長。”
年長警察追出來，臉上為難得要命。
“陸先生，本地警長涉嫌包庇幫派，我們也在處理，但審訊需要流程。”
馬修從後面合上資料夾，語氣比剛才更客氣，也更硬。
“格蘭特家族的律師己經在路上，如果你們願意把時間浪費在流程上，我不介意讓倫敦的報紙知道，一個失蹤中國兒童的父親在犯罪現場外等了多久。”
年長警察看了看陸戰驍，又看了看馬修手裡的資料夾，終於把嘴邊那句規矩嚥了回去。
“他只能旁聽。”
陸戰驍停下腳步。
“我要問話。”
年長警察臉皮抽了抽，顯然是對陸戰驍的過分要求感到不滿。
孫鵬在旁邊抱著胳膊，冷笑一聲。
“你們問了半天問出啥了？問出紅茶涼了還是椅子舊了？”
“讓我們來，說不定還能審的快些。”
秦墨抬頭看了孫鵬一眼，沒說話，但黑眼睛裡也帶著壓不住的怒。
胖警長被關在另一間小會議室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制服釦子被扯開兩顆，肚皮把襯衫撐得鼓鼓囊囊，手背上纏著一圈臨時紗布，紗布邊緣滲出一點褐色藥水。
看見陸戰驍一行人進來，他先把身體往椅背上一靠，擺出一副被冒犯的官腔。
“我己經說過，那是治安誤會，鎮上有幫派分子鬧事，火也是他們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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