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子裡的老鼠都瘋了？”
孫鵬把這句話念得磕磕絆絆，唸完自己都覺得後脖子發涼。
秦墨卻盯著記錄本沒有眨眼。
“不是瘋了，是悠悠在讓它們幫忙。”
陸戰驍合上記錄本，把它還給警員。
“警員先生，我們想要一起審喬治夫婦。”
年長警察本想提醒流程，馬修己經把律師函和家族擔保全壓到桌上，臉上那點商人的客氣收了乾淨。
“我們要旁聽。”
臨時審訊室設在鎮政廳後面的小會議室裡，窗戶糊著煙，桌上擺著冷掉的紅茶，喬治和瑪莎分坐在兩張椅子上，手腕沒有戴銬，但門口站了兩個警員。
喬治先看見馬修，立刻站了起來。
“格蘭特先生，感謝上帝，你終於來了，這完全是一場誤會。”
瑪莎捂著胸口，眼淚來得比水龍頭還快。
“我們只是想保護孩子，鎮上太亂了，朱莉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。”
陸戰驍站在門邊，沒有說話。
孫鵬一眼看見喬治那副紳士樣，火氣就往上竄。
“裝，接著裝，你這領結都快勒出人模狗樣了。”
喬治聽不懂，但看得懂孫鵬的臉色，立刻往警員那邊看。
“他們是誰？為什麼亞洲人會出現在這裡？這不合法。”
馬修把資料夾放在桌上。
“喬治，你現在需要解釋的不是他們，而是你和你妻子對悠悠以及林小茉做過什麼。”
瑪莎哭聲停了一下，隨即轉頭看見被艾琳娜牽進門的小茉。
她立刻伸出手，臉上的急切讓人看著不舒服。
“小茉，寶貝，快告訴他們，我們對你多好，對不對？我們給你食物，給你床，還教你禱告。”
小茉的肩膀開始發抖。
喬治也看向她，語調放得柔和，可每個詞都帶著舊日訓練過的命令感。
“小茉，聽話的孩子才會被人喜歡，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說。”
林小茉的手一下抓緊艾琳娜。
瑪莎哭得更傷心，伸手抹眼淚時袖口滑開，露出手腕上一圈淺淺的捆綁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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