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莎張嘴想哭，艾琳娜首接把小茉護到身後。
“別再虛偽的對著她哭了。”
喬治的臉沉了下來。
“孩子淘氣時總要管教，英國法律也允許父母管教孩子。”
馬修開啟資料夾，抽出一摞紙放到警員面前。
“這是布萊克夫婦的收養檔案影印件，這是船上證人的證詞，這是他們試圖接近另一個失憶兒童並勸說我們放棄收養的記錄。”
他又拿出一份薄薄的紙。
“還有船員證明，瑪莎女士曾在甲板上單獨恐嚇林小茉，要求她不要靠近朱莉，也就是陸悠悠。”
瑪莎的哭音效卡住。
喬治猛地看向她。
“你在船上做了什麼？”
瑪莎臉色一變。
“我只是提醒她別亂說話，喬治，是你讓我看好她的！”
喬治拍桌：“我讓你照顧孩子，不是讓你留下把柄。”
孫鵬樂了。
“漂亮，狗咬狗了。”
秦墨站在陸戰驍旁邊，小臉繃著，忽然低聲說：“她怕你們，比怕火還厲害。”
喬治看向秦墨。
“又是一個奇怪的孩子。”
陸戰驍終於動了。
他走到桌前，手掌按在喬治面前那份證詞上。
“你見過我女兒。”
喬治往椅背靠，試圖恢復那副體面模樣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誰。”
陸戰驍沒有加重語氣，只把另一張照片推過去。
照片上是悠悠在郵輪上穿著小裙子的模樣，臉圓嘟嘟的，眼睛亮得讓人心軟。
喬治的視線碰到照片，手指正在撫平袖口的動作停了。
這一下，陸戰驍看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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