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小鬼是不是瘦瘦的，金頭髮，跑起來會跳高高，像跳蚤一樣？”
她問的是跳蚤小鬼，九號倉那個讓她打得最費勁的傢伙。
阿瑟也緊張起來，如果跳蚤小鬼盯上了肖恩，那事情就麻煩了。
老巴里卻搖了搖頭，他盯著悠悠手裡的麵包，飛快地說。
“不是，不是那個。跳蚤小鬼我見過，猴精猴精的。昨晚來的這個，個子高，不愛說話，手臂粗得跟鐵棍一樣。”
悠悠愣住了。
不是跳蚤小鬼？
阿瑟立刻抓住重點。
“個子高？多高？”
老巴里渾濁的眼睛把阿瑟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，然後伸出手指了指。
“差不多吧，就跟你這麼高。”
阿瑟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再抬頭看了看老巴里。
他一米八的身高，在倫敦街頭絕對不算矮了。
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“小鬼”？
阿瑟脫口而出。
“這還叫小鬼？這小孩是吃激素長大的嗎？”
悠悠沒理解阿瑟的話。
她的小眉頭皺得緊緊的，一個和成年人差不多高的“孩子”，這比跳蚤小鬼那種殺手還要奇怪。
老巴里沒聽懂阿瑟的吐槽，他只想快點拿到麵包，趕緊補充。
“他打完人，就走到肖恩面前，什麼話都沒說，首接把肖恩領走了。”
悠悠立刻問。
“肖恩弟弟是自己走的嗎？他有沒有害怕？”
“害怕？”
老巴里想了想，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真正的恐懼。
“說不上害不害怕。肖恩那孩子當時就跟傻了一樣，讓他走他就走，連個聲都沒吭。”
他說著，又指了指橋洞深處一塊被掀開的石板。
“肖恩藏在鞋墊底下的寶貝，以前誰碰他跟誰急，昨晚走的時候掉出來，他看都沒看一眼。”
悠悠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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