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眨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幾天不見,秦墨排場比大院裡的那些首長家孩子還足。
而在秦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,坐著那個讓悠悠牙根癢癢的女人——代號“鏡靈”的劉婷。
劉婷今天沒有穿紅裙子,而是換上了一件亮片點綴的黑色吊帶晚禮服。
裙襬開叉到大腿根,露出修長的雙腿。
她手裡捏著一個高腳玻璃杯,杯子裡的紅酒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。
劉婷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,正操著一口流利的外國話,和坐在對面的一個男人聊著天。
那個男人是個老外。一頭金色的捲髮,高高的鷹鉤鼻,手裡夾著一根粗大的雪茄,煙霧繚繞中,他的眼神不停地在劉婷和秦墨身上打轉。
“好你個秦墨!”悠悠躲在窗戶外面,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,像一隻塞滿松果的小倉鼠。
她小聲地在心裡嘀咕著:“我還天天擔心你沒飯吃,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鑽狗洞,你倒好,在這喝果汁吹冷氣!”
悠悠覺得自己的感情被欺騙了。什麼救小弟出苦海,這小弟明明掉進福窩裡了!
她越看越氣,小手捏成了小拳頭,恨不得首接敲碎這層玻璃,衝進去揪著秦墨的耳朵質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。那個紅裙子大媽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。
就在悠悠氣憤不己,身子控制不住往前傾,想要聽清屋裡那個老外到底在說什麼的時候。
一絲微弱的涼意,順著她的後脖頸爬了上來。
這種感覺悠悠太熟悉了,那是在大山裡面對危機時練就的本能。有人在她身後!
悠悠頭皮發麻,想都沒想,身體的反應比腦子還快。她左腳猛地往後一撐,腰部發力,一招劉莉教過的“肘擊”,首接衝著身後的黑影狠狠砸了過去。
“啪”的一聲輕響。
預想中砸中肋骨的觸感並沒有傳來,悠悠那帶著十足力道的小胳膊,被一隻手掌穩穩地、悄無聲息地接住了。
那隻手的力道控制得極好,既化解了她的攻擊,又沒有弄疼她。
悠悠大驚失色,張開嘴剛想喊救命。
另一隻大手首接捂住了她的小嘴,把所有的聲音全堵了回去。
悠悠拼命掙扎,轉過頭死死盯著身後那個人。藉著屋子裡透出的微弱光線,她看清了那張臉。
那張萬年沒有表情的冰山臉,此刻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是劉莉!
悠悠掙扎的動作瞬間停住了,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。師父怎麼會在這裡?她不是在酒店裡睡覺嗎?
劉莉蹲下身,把悠悠圈在身前。她鬆開捂著悠悠嘴巴的手,立刻豎起一根食指,放在自己的嘴唇邊,做了一個絕對“噤聲”的手勢。
悠悠乖乖地點了點頭,大氣都不敢喘。
劉莉見她安靜下來,抬手指了指自己耳朵裡一個肉色的、只有黃豆大小的微型通訊器,那上面正閃爍著微弱的紅光。
接著,劉莉又伸出手指,指了指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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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走我跟,聲出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