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咬著嘴唇，沒說話。
“等我們回去。”劉婷用右手食指點了點那塊被收進防水包的硬碟，“這裡面的資料，能幫我們找到他們的下一個據點。你師父不會白白被抓。她身上有追蹤器。”
悠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“追蹤器？”
“你以為你師父是吃素的？”劉婷嘴角扯了一下，“她出任務之前，老孃親手給她植入的。就在後頸第三節脊椎旁邊。只要她還活著，訊號就不會斷。”
悠悠的小拳頭攥緊了，又慢慢鬆開。
師父還活著。有追蹤器。能找到她。
“大姨，你答應悠悠。”小丫頭抬起下巴，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認真勁，“回去之後，第一件事就是找師父。”
劉婷看著她那雙烏黑髮亮的大眼睛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輕，牽動了斷臂的傷口，疼得她嘴角又歪了一下。
“行。第一件事。”
悠悠使勁點了點頭，小揪揪跟著晃了兩下。
安雅在旁邊輕聲開口。“追蹤器的訊號頻段是多少？如果我知道頻段，可以幫你們算出大致的覆蓋範圍和訊號衰減率。”
劉婷看了安雅一眼，挑了挑眉。
“這小丫頭什麼來頭？”
悠悠拍了拍安雅的肩膀，語氣驕傲得很。“這是安雅。悠悠的好朋友。她比悠悠還要聰明。”
安雅被她這麼一說，耳朵尖紅了一點，低下頭去。
劉婷盯著安雅看了兩秒，沒有追問，只是點了點頭。“回去再說。現在所有人先休息。兩小時後出發。”
悠悠想說自己不困，可話還沒出口，一個哈欠就從嘴裡跑了出來。
她趕緊用手捂住嘴，可眼淚都被哈欠逼出來了。
“不困。”小丫頭嘴硬。
秦墨從旁邊遞過來一塊乾燥的麻布。“擦擦臉。別逞強。”
“悠悠沒有逞強。”
“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”
“那是雨水糊的。”
秦墨沒再說話，把麻布往她手裡一塞。
悠悠接過來，胡亂在臉上擦了兩下，把灰和水混在一起抹成了花臉。安雅從旁邊伸手，接過麻布，認真地幫她把臉上的髒東西擦乾淨。
“你擦反了。”安雅說。
“哪裡反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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