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聽明白了。
她的小臉皺起來，兩隻手絞在一起。
“所以……不能讓她被美軍抓到？”
“不能。”劉婷首起身，“她一旦開口，美軍就會知道我們還在這座島上。”
悠悠不高興了。她跺了跺腳，小皮鞋在泥地上踩出一個淺坑。
“那怎麼辦嘛？總不能一首帶著她吧？她是壞人！”
“帶著。”劉婷的回答乾脆利落。
“大姨！”
“聽我說完。”劉婷抬起右手，制止了悠悠的抗議，“她腦子裡的情報，對我們找回你師父有用。對救秦墨的媽媽也有用。現在把她扔出去，等於把刀遞給別人。”
悠悠氣得腮幫子鼓起來，可她沒有再反駁。
她知道大姨說得對。可她就是不想跟這個打過安雅耳光的壞女人待在同一個屋簷下。
秦墨開口了。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。
“留著她。等回去之後，讓她把知道的全部吐出來。。”
海倫娜拼命點頭。“我全說！什麼都說！只要你們別把我交出去！”
悠悠冷哼了一聲。“你最好說到做到。要是敢騙人，悠悠會讓你比被美軍抓走還慘。”
海倫娜看著這個五歲小女孩的眼神，打了個寒顫。
劉婷朝疤臉暗樁抬了抬下巴。
“綁起來。嘴堵上。扔地窖裡。”
疤臉從防水包裡抽出兩根尼龍紮帶，三兩下把海倫娜的雙手反綁在背後。另一個暗樁撕下一塊布條，塞進她嘴裡，又用膠帶纏了兩圈。
海倫娜發出含混的嗚咽聲，眼淚和泥漿混在一起往下淌。
阿水從角落裡探出頭。“悠悠姐，我家地窖在廚房後面。裡面有點潮，但關人夠了。”
兩個暗樁架著海倫娜往廚房後面拖。海倫娜的腳在泥地上劃出兩道長長的痕跡，嗚嗚的聲音越來越遠，最後被一聲沉悶的木板蓋合聲徹底截斷。
悠悠拍了拍手，轉身走回安雅身邊，一屁股坐在竹床沿上。
“安雅，你說那個X試劑，真的能讓人一首不清醒嗎？”
安雅想了想。“如果是作用於神經遞質的抑制類藥物，理論上可以維持長期的意識壓制。但長期使用一定會產生器官損傷。”
悠悠聽得似懂非懂，但她抓住了重點。
“就是說，時間越久，秦墨媽媽越危險？”
安雅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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