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發邊，利奧扶著利亞站起來。
利亞的揹包肩帶歪了，紅褐色短髮散了幾縷，臉上沾著灰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擦破的手背，又看向悠悠。
“哥哥，她會控物。”
利奧甩了甩髮麻的手腕，彎掉的甩棍被他丟在地上。
他盯著悠悠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小辣椒，你藏得夠深啊。”
悠悠防備地往秦墨身前挪了半步。
“不許叫悠悠小辣椒。”
“可你剛才那一下，真像辣椒粉進眼睛。”利奧舔了舔嘴角，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，“嗆得人疼。”
利亞拽緊揹包帶，聲音壓低：“哥哥，別跟她玩了。她還能動那個菸灰缸，就能動別的東西。我們帶著箱子和硬碟，不方便近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利奧把銀色密碼箱往腳後一勾，挪到沙發陰影邊。
悠悠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一邊說話，一邊把箱子往退路上帶。
這壞紅毛還想跑。
悠悠的腮幫子鼓起來。
“你把鐵盒子踢來踢去幹什麼？那不是你的東西。”
利奧攤手：“現在在我腳邊，就是我的。”
“不是！”
“搶到手，就是戰利品。”
悠悠氣得跺腳：“你們聯邦調查局不教小朋友講道理嗎？”
利亞冷笑：“任務裡只看結果。”
“那你們老師真壞。”悠悠一本正經地說，“我們幼兒園老師都知道，拿別人東西要還。”
利奧噗嗤笑出聲。
“我真想看看你上幼兒園是什麼樣。”
“跟你沒關係。”悠悠揮了揮銅棋子，“你這種亂吐泡泡糖的小朋友，會被罰掃地。”
利奧臉上的笑又欠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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