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亞看到秦墨的動作，目光一變，抬腳就要衝過來。
“放開哥哥！”
悠悠小手一抬。
地上半截檯球杆彈起，橫著飛到利亞喉嚨前，木頭斷口離她皮膚只剩兩指。
利亞腳步釘在原地。
悠悠臉白得厲害，額角全是汗，可小手穩穩舉著。
“不許過來。”
利亞握著摺疊刀，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“你撐不了多久。”
悠悠吸了吸鼻子，奶聲奶氣地懟回去。
“撐到秦墨拿回東西就夠啦。你要是不服，悠悠還可以讓椅子腿排隊打你。”
旁邊幾根斷裂木腿跟著晃了晃。
利亞的臉更難看了。
秦墨終於從利奧兜裡拽出一塊銀色硬碟。
金屬外殼上有幾道劃痕，邊角還沾著紅酒液，可編號還在。
秦墨手指收緊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“拿到了。”
悠悠眼睛亮了一下，小臉上的兇勁散了點。
“真的？”
秦墨把硬碟舉給她看。
“真的。”
悠悠鬆了一口氣，下一秒又板起小臉。
“那你快收好呀！別再讓壞紅毛搶走。你剛才都被他們打成豬頭啦。”
秦墨把硬碟塞進貼身內袋，耳朵有點紅。
“知道了。”
利奧躺在地上，胸口被秦墨壓著，腳踝被悠悠抱著，終於笑不出來了。
“小辣椒，你們贏了。”
悠悠低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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