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。”
陸戰驍抱著悠悠往樓下走，劉婷拿起茶几上的燙金卡片，轉身跟了上去。
悠悠趴在爸爸肩頭，眼巴巴瞅著臺階盡頭。
那裡的牆面向兩側分開，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通道，兩名警衛守在入口，見到陸戰驍便讓到一旁。
“爸爸，這棟房子下面居然還藏著秘密基地呀，你怎麼沒告訴悠悠？(???)”
“告訴你，你能忍住不來玩嗎？”
“能呀。”
悠悠回答得乾脆，眼睛己經越過爸爸的肩膀，把通道來回打量了三遍。
阿瑟跟在後面拆臺。
“陸先生，她說這話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，可見己經在計劃怎麼偷鑰匙了。”
“阿瑟叔叔不要汙衊小朋友，悠悠會讓老鼠先生借鑰匙，用完了還會還回去噠。(???)”
“聽聽，你連開鎖的人選都安排好了。”
陸戰驍抬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。
“老實待著，不準碰裡面的東西。”
厚重的隔離牆被警衛推開，地下會議室展露在悠悠眼前。
房間中央擺著長桌，正前方佔滿整面牆的白板上釘著照片和報紙剪報，紅線在各處交錯，將碼頭、貨船、紅蘋果標記和幾張陌生面孔串在一起。
悠悠從爸爸懷裡滑下來，圍著白板走了半圈。
“哇，這比阿瑟叔叔辦案用的牆厲害多啦，他那面牆還掛著房東太太的欠租單。(?˙?˙?)”
阿瑟拉開椅子，替自己爭辯。
“那叫重要債務提醒，放在顯眼的位置，可以督促名偵探努力工作。”
劉婷用單手關上隔離牆，將吵嘴聲擋在會議室內。
“聊完了嗎？”
阿瑟立刻坐好，順手把氈帽放在腿上。
悠悠也爬上陸戰驍旁邊的高背椅，腰板挺首，兩隻夠不到地的小腿卻閒不住，在桌下晃來晃去。
劉婷站到白板前，用僅剩的手臂拿起指揮棍，棍頭落在中央那張照片上。
照片裡的年輕姑娘穿著黑白女僕制服，淺色頭髮挽在腦後，雙手捧著一隻托盤。
她對著鏡頭笑，臉頰露出兩個小酒窩，眉眼間還帶著沒離開校園多久的稚氣。
阿瑟吹了聲口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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