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張開小嘴，認真回憶了半天。
“悠悠揍過的惡棍太多了，想不起來了。”
阿瑟朝安娜的照片探了探身子。
“既然她在山莊工作，我們明天進去以後能不能找她談談？傭人知道的東西往往比主人願意說的多。”
劉婷握著指揮棍，棍身重重敲在照片上。
“找不到了。”
“我們準備接觸安娜核實情報的第二天，她被人從泰晤士河裡撈了出來。”
阿瑟搭在桌邊的手慢慢收了回去。
悠悠望向照片，女僕的笑臉仍舊甜，酒窩裡盛著年輕姑娘對未來的期待。
她把晃動的小腿停住了。
“她死了嗎？”
“警方給出的結論是失足落水。”
“太可憐了，她要是會游泳就好了。”
劉婷看向悠悠。
“會，她從小在河邊長大，還拿過學校的游泳獎章。”
“那她為什麼會掉進河裡？”
“這就是我們要查的事。”
悠悠盯著照片看了幾息，小手摸向包著手帕的掌心。
“安娜姐姐告訴線人以後，壞蛋就找到她了，對嗎？”
“目前沒有證據。”
劉婷把一份警方記錄推到桌邊。
“她下班時獨自離開山莊，第二天清晨被碼頭工人發現，隨身錢袋還在，身上沒有警方認定的打鬥傷。”
阿瑟翻開記錄，讀了兩頁便合上。
“一個會游泳的年輕姑娘，剛提供完涉及伊甸園的線索，隔天就在河裡失足，這種結論也能寫進報告？”
“只要沒人追查，就能。”
劉婷用指揮棍敲了敲桌沿。
“山莊的人拒絕配合，老伯爵的律師又向警局施壓，案子三天內結案，安娜的父母連屍檢報告都沒拿到。”
阿瑟摘下帽子，蓋住膝頭的補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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