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乾脆一個都看不見了。
走廊裡的壁燈光照在每個人臉上，所有人都在等老伯爵的回答。
艾琳娜站在馬修身側，微微側過頭。
利奧兩隻手插在褲兜裡，滿不在乎地吹了聲口哨，被利亞踩了一腳才老實下來。
伊莎貝拉抱著胳膊靠在牆上，藍眼睛半眯著，也在看老伯爵。
老伯爵把銀手杖換了隻手撐著，嘆了口氣，像是被追問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下午的時候我讓亨利提前給僕人們放了假。”
他摸了摸花白的鬍鬚。
“我聽說明天可能有大雨，怕山路不好走，就讓他們趕在天黑前下了山。”
老人朝窗外看了一眼，外面的白霧貼在玻璃上，什麼都看不到。
“今晚這場霧嘛，八成就是暴雨來之前的徵兆。”
悠悠撅起嘴，腦子轉得飛快。
下雨就放假？還提前半天把廚師幫工門衛全放走？那他在山上的日子不過了？
這藉口糙得跟阿瑟編的瞎話有一拼。
她回頭偷偷瞄了一眼阿瑟。
阿瑟的表情寫著西個字，你猜我信嗎。
偵探先生顯然也不信，但他嘴巴閉得緊緊的，連他自己都覺得這時候不適合拆臺。
陸戰驍的一隻手摟著悠悠，另一隻手插在褲兜裡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好奇。
“伯爵先生，說起這霧，我這輩子走南闖北，還真沒見過這種陣仗。”
他往門廳方向偏了偏身體，語氣輕鬆。
“不知道能不能出去看看，也算長個見識。”
馬修跟著接了一句。
“如果霧只是覆蓋了山頂周圍，往下走一段說不定就散了。”
艾琳娜點了點頭。
阿瑟趕緊附和。
“對對對，如果發現路況可以的話，我們就首接下山了，也不耽誤伯爵先生休息。”
老伯爵沉吟了兩秒，擺了擺手。
“都說了自便嘛，門廳的立櫃裡有手電筒，你們自己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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