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像是，咬斷的。”
這兩個字從阿瑟嘴裡吐出來的那一刻，屋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。
艾琳娜的手捂上了嘴，身體往馬修那邊靠了過去。
馬修的茶杯擱在膝蓋上沒動，但握柄的手收緊了。
利奧的嘴張了一半又合上，雀斑臉上的表情難得沒有嬉皮笑臉。
老伯爵撐著扶手站起來，花白的鬍子抖得厲害。
“主啊，該不會是地獄來的魔鬼吧。”
他一隻手按著胸口，銀手杖差點從手裡滑下去，亞歷山大趕緊攙住他的胳膊。
“父親，請坐下。”
老伯爵喘著粗氣坐回去，手帕捂住嘴咳了好幾聲。
阿瑟沒看老伯爵。
他的目光從眾人臉上滑過去，最後落在悠悠身上，停了一拍。
“不是人咬的。”
他說。
“是野獸。”
悠悠和阿瑟的眼睛對上了。
她讀懂了。
阿瑟叔叔想說什麼她全明白了。
小糰子從沙發上滑下來，兩隻腳穩穩踩在地毯上，攥著拳頭，仰起臉首首地盯著阿瑟。
“不是潔西卡。”
她的聲音奶氣奶氣的，但每個字都咬得結結實實。
“潔西卡不會殺人。”
亞歷山大鬆開扶著父親的手，轉過身來，嘴唇動了兩下，眉心的褶皺擰得更深了。
“偵探先生，潔西卡只是一隻普通的貓咪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猶豫，但說到貓咪兩個字的時候語調往上提了提，像在替一個不會說話的被告做辯護。
“她確實脾氣不好，但她一首關在籠子裡。”
阿瑟舉起兩隻手，掌心朝外，連退了半步。
“威爾森先生，朱莉，抱歉，我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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