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德蒙的身體往後縮了一截，腦袋拼命搖。
“伯爵老爺，不是我，我沒有殺人。”
他的聲音拔高了，喉嚨裡帶著一股被人掐住脖子往外擠的勁。
“我只是想離開這裡，這個地方太可怕了。”
“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老伯爵沒理他的辯解，轉頭看向阿瑟。
“韋爾先生，他就是兇手嗎。”
阿瑟把手電別在腰間，兩隻手插進外套口袋裡，點了點頭。
“根據我的推理，是的。”
他從埃德蒙身邊走開兩步，站到眾人和埃德蒙之間的位置上，手電的餘光把他的側臉照出一條明暗分界線。
“昨晚亨利管家被殺之後，兇手從亨利的臥室窗戶翻了出去。”
他朝主樓東側牆面的方向偏了偏頭，繼續說。
“出了窗戶之後，兇手沿著內牆走到東側小門，用鑰匙開啟門，想從這裡出莊園逃走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小門外那片被濃霧吞掉的白茫茫。
“但他運氣不好，那時候外面己經起了大霧，他原本還慶幸這大霧更有利於他離開，可惜霧太大了，他根本看不清路，轉了很久也找不到下山的方向。”
阿瑟收回手，看向埃德蒙。
“沒辦法，他只好原路返回山莊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來通知我們。”
埃德蒙靠在牆上，胸口起伏了好幾下。
但他沒有像之前那樣低頭躲，也沒有渾身發抖。
紅髮男僕慢慢首起腰，聲音竟然沉穩下來。
“韋爾先生，這些都是你的推測。”
阿瑟眉毛動了一下。
“哦，埃德蒙先生有何見解。”
埃德蒙的手從圍裙上鬆開，搭在身側，不緊不慢地說。
“東側小門的鑰匙，確實在我手上。”
他偏了偏頭，目光掃過老伯爵和亞歷山大。
“但這把鑰匙是亨利管家前幾天給我的，他讓我去東側外牆除草，鑰匙就是那時候拿到的，用完之後我忘了還。”
“你說是亨利管家給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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