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阿瑟沒有回應馬修的解圍，反倒笑了一聲。
那笑來得不合時宜，眾人的視線全被扯了過去，悠悠也抬起腦袋，方才攥緊的小拳頭跟著鬆開。
雖然這兩天變正經的阿瑟讓她有些陌生，但她感覺到阿瑟是有把握的。
小糰子偷偷衝埃德蒙兇兇的露出兩顆奶牙。
“阿瑟叔叔要開始啦，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哦。”
埃德蒙一首盯著阿瑟，紅髮底下那雙眼睛收攏了情緒，嘴巴抿成一條縫，等著對面的偵探出牌。
阿瑟自顧自地往前踱了兩步。
“埃德蒙先生，你說得對。”
他在碎石路上停下來，朝東側主樓的牆面偏了偏頭。
“亨利的臥室被處理得很乾淨，連窗戶插銷上的血都被人抹掉了。”
埃德蒙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阿瑟把手電從腰間摘下來，在手裡轉了一圈。
“不過血是擦不乾淨的，銅插銷的縫隙裡還是留了味道。”
他用手電敲了敲自己的鼻尖。
“我聞過，很濃郁的血腥味。”
他收回手電，歪著腦袋看埃德蒙。
“這也是我確定兇手從窗戶離開的原因，進門殺人，出窗逃走，手腳相當利落。”
埃德蒙站得比剛才還首，下巴往上抬了半寸，聲音平平的，像在課堂上回答老師的提問。
“韋爾先生，東側窗戶外面有證據證明是我殺的人嗎。”
阿瑟搖了搖頭。
“您覺得呢？”
“窗戶外面是石板路，我想您應該知道的，石板上不會輕易留下腳印。”
“所以還是沒有證據咯！”
埃德蒙的嘴角翹起，帶著一種拿回主動權的鬆弛。
悠悠在陸戰驍腿邊站著，兩隻眼珠子來回轉。
這個埃德蒙跟之前判若兩人，說話條理清楚，一點都不像她第一次在書櫥前看到的害羞男僕。
阿瑟沒回他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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