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的話沒說完,而一旁的周老夫人卻知道嬤嬤接下來未問完的話。
“看見蘇晴,我就想起了我早世的女兒,她走的時候也是蘇晴這般大。
再者,啟元這樣般行事,造了那麼多的冤孽,我想為他為他積些福報,免他以後遭業報。”
說著,老夫人紅了眼眶,眼裡有了淚花。
“老夫人莫再傷心,想必小姐泉下有知,也不希望老夫人這麼難過。至於老爺……”
周老夫人拿起手帕,抹著眼角的淚說。蘇糖蓋起瓦片沒有再看,她看了一眼蘇晴離去的方向。
難怪這周啟元這般行事,自古慈母多敗兒,周老夫人這性子,且包庇周啟元,難怪他作惡多端。
蘇糖不會傷及無辜,這老夫人以後如何,看她自己以後的命吧。
心念一動,蘇糖足尖在牆角青瓦上輕輕一點,身形如驚鴻般掠出,衣袂翻飛間幾乎聽不到聲響。不過幾個起落,便己追上前方疾行的蘇晴。
蘇晴正低頭想著什麼,絲毫未察覺身後的殺機與風聲。
待到蘇糖欺至近前,她才驚覺不對,剛抬頭要呼喊,後頸便驟然傳來一陣劇痛。
蘇糖出手又快又狠,掌風帶著幾分內勁,恰好落在蘇晴頸側的昏睡穴上。蘇晴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,眼睛一翻,身體便軟軟地向前倒去。
蘇糖順勢伸手扶住她的腰,將人輕輕放在巷邊的陰影裡,確保不會被過路人輕易發現。
隨後,蘇糖探手取下蘇晴死死攥在手中的青布小包,指尖一捻便知裡面是銀子。她掂了掂小包,臉上沒有絲毫波瀾,彷彿只是隨手撿起了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。
“算你倒黴,遇上我。”
蘇糖低聲自語一句,將布包收入懷中,轉身便離去。
蘇老頭夫妻想去京城,去找他們的親兒子?有意思,怎麼可能讓他們如意呢?
於是蘇糖打暈蘇晴,拿走了銀子,沒了銀子怎麼可能去京城。那個頂替了他爹人生的人,她怎麼可能放過,只不過目前情況,她暫時沒有時間去京城,暫時先放過他們一馬,等到日後那個人也別想好過。
蘇糖己經從系統裡知道,她爹蘇大海是被蘇老頭夫妻惡意調換的,那個人是鎮國將軍的小兒子,她之所以一首沒弄死蘇老頭夫妻,就是為了留下人證。
害了他爹一生的人一個都別想跑,老蘇家不是想去找那個人嗎?她會讓他們重逢的,老蘇家的人就活該活在爛泥裡,一輩子都別想翻身。
“系統,定位蘇老頭一家的位置。”
“定位成功。”
一會蘇糖裡出現了蘇老頭的位置,蘇糖再次運功趕往成西。
蘇糖到達老蘇家現在住的破敗小院時,老蘇家一家己經睡熟,蘇糖一人賞了他們一個噩夢符,有效期十天。
噩夢符會把他們心裡最深最恐懼的東西放大,在夢裡夜夜夢到,糾纏不休。
做完這一切,蘇糖深藏功與名,悄然離開,再次用任意門回到山神廟。
大家還在安穩入睡,誰也不知道蘇糖出去又回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