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眯眯地看著光幕裡還在發懵的裂口女，
用一種嘮家常的語氣點評道：
“這姑娘嘴裂得是有點大，不太雅觀，吃飯估計也漏風。不過沒關係，要是真招進來了，喝上幾碗我特製的‘魂體修復與美容養顏湯’，
雖然不能完全恢復如初（畢竟那是她的‘特色’），
但至少能讓傷口邊緣規整點，陰氣執行順暢些，看起來……嗯，恐怖得更有質感，也更衛生。”
這時，
光幕旁邊分屏顯示的。經過翻譯的陽間直播間彈幕也開始徹底爆炸，
各種語言的“WTF”。“瘋了”。“這是什麼神展開”。“他在招聘鬼？？？”等評論瘋狂刷過，
速度之快幾乎看不清字。
地府眾鬼差一邊看主屏劇情，一邊瞥幾眼彈幕，
看得津津有味，彷彿在看一場互動式戲劇。
“這些陽間的活人，膽子也忒小了，這就嚇成那樣了？”
牛頭看著彈幕裡那些充滿恐懼。質疑。認為顧長生已經瘋了的言論，有
些不屑地哼了一聲，鼻環跟著晃了晃，
“一點風吹草動就大呼小叫。”
“他們又不知道螢幕裡這位是誰。”
白無常調整了一下觀測法器的設定，讓彈幕顯示的比例稍微調小了些，
免得干擾主畫面，
“等會兒有他們震驚掉下巴的時候。老闆這還只是開胃菜呢。”
光幕中，劇情繼續發展。
裂口女似乎從最初的巨大沖擊中稍微緩過一點神來。
被顧長生一番“招聘宣講”搞得有點邏輯混亂（如果惡靈有邏輯的話），她臉上那種戲謔獵食者的表情和純粹的惡意，
漸漸被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——
那是一種混合了“這怕不是個精神有問題的傻子？”的狐疑，
以及“但他說話的樣子又好認真，好像是真的？”的動搖，
還有被徹底打亂節奏的惱怒。
她緩緩收回了那隻一直伸著。原本要借鹽的蒼白枯瘦的手。
細長分叉。顏色暗紅的舌頭伸出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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