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俺還以為,二哥你把俺忘了哩!”攬著呂二喜腰間的胳膊緊了緊,田螺語氣中是有些小哀怨的!
二哥現在跟塊唐僧肉似的,各路妖精下山,都想著啃一口!
旁人或許不知道,但範櫻樹是女扮男裝的,她田螺可清楚著呢!
既然連櫻樹都沒跑,那大機率她媳婦許紅衣,也逃不出二哥的五指山!
現在二哥雖嘴上不承認,但在田螺心裡,九奶奶或許懷的真就是二哥的種!
最令她意難平的是,明明自己應該近水樓臺先得月的,可現在倒好,連幾個鬼子婆都搶到了自己前頭!
想到這裡,田螺有些小委屈道:“二哥,你是不是不稀罕俺了!”
“瞎說什麼呢!”聽著田螺委屈巴巴的話,呂二喜趕緊安慰她:“要不是你最貼心,二哥我能把財政大權放心交給你?”
他如今也是分身乏術啊,攘外安內的忙起來團團轉,既要照顧國際友人,還得安撫好白雪和媳婦!
外人看著或許羨慕的不行,可只有呂二喜自己知道,這種體力活一般人幹不了!
兩人正說著撩騷話呢,突然田螺手中的手電筒閃了一下,接著便首接熄了下來!
“我靠,得福叔也太摳了吧!”接過手電筒擰開,捏了捏電池才發現,三節一號電池早被人咬的坑坑窪窪!
原本呂二喜還想著,把電池咬咬湊合一下呢,現在首接沒了戲!
於得祿調去鄉里後,按照村裡社員的意見,跟鄉里的想法不謀而合!
但一來呂二喜對這個沒興趣,不想被村官的位置所束縛;麻煩!
二來嘛,他有時幾個月都不回村一趟,也的確沒時間當這個隊長!
於是茄子地裡選將軍,也只能讓於得福撿了個大便宜!
只是這傢伙啥都好,算是個標準的老好人,但就是摳搜,大隊部連手電筒都混不上節新電池!
就在兩人抱怨於得福摳門時,就見遠處揚水站突然亮了一下,不過緊接著就在一聲低呼中熄滅!
“什麼情況?”田螺還沉醉在捏捏樂無法自拔,呂二喜卻聽著聲音有些耳熟!
“二哥,咱別管這閒事幹嘛,還是回家俺給你捏捏背吧!”如今田螺一顆心都在呂二喜身上,哪兒有心情管別的!
只不過呂二喜卻被勾起了好奇心,田螺也只能依著他,把腳踏車停好後,深一腳淺一腳的摸了過去!
哪兒知道,剛摸到揚水站,就首接吃了個大瓜!
“大喜,這些天俺沒回來,你想俺了沒?”揚水站裡,藉著稀疏的星光,白秀禾看著眼前這個侷促的漢子,咋瞧咋稀罕!
“還是說,俺不在的這段時間,你又找了別的女人!”
“沒有沒有,就在西鳳眼皮子底下,給俺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找一個啊!”
若不是那天在山上的陰差陽錯,打死呂大喜也不能跟弟弟學:“老二那能耐,俺可學不來!”
聽著大哥的話,呂二喜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不知道是在誇自己,還是調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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