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報告塞回去,隨手扔在桌上。
“辦法嘛,倒也不是沒有。”吳天端起茶杯,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程大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身體前傾,眼睛死死盯著吳天,“您說!無論什麼條件,我都答應!”
看來有戲。
這傢伙真有治療自己的辦法。
“你這病,是長期酒色無度,掏空了身子,加上體內淤積的毒素排不出去,傷了根本。”吳天放下茶杯,“醫院那套透析換腎的法子,治標不治本,就算換了,也撐不了幾年,而且後半輩子就廢了。”
“是是是,醫生也是這麼說的,說就算找到腎源,手術成功,後續排異和維持也是大問題,生活質量會很差。”程大慶忙不迭附和。
“我的法子,比較慢,也比較遭罪。”吳天看著程大慶,“第一,從今天起,戒菸,戒酒,戒女色。你能做到嗎?”
程大慶沒有絲毫猶豫,“能!只要能活命,我什麼都戒!”
雖然他程大慶好色如命,可相比起小命來說,還是命重要。
命沒了,上哪兒好色去?
“第二,”吳天目光轉向身旁的馮碧閒,手臂自然伸過去,攬住她柔韌腰肢,“馮姐現在是我的女人。程所長,以前的事我不管,但從今往後,我不喜歡看到。聽到有任何人再對她有不該有的想法,也不希望有任何人來找她或者她這間飯莊的麻煩。一點,都不行。”
馮碧閒沒料到吳天會突然在程大慶面前如此直白宣告,臉頰微微一熱,心中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暖意。
她沒有掙脫,反而順勢微微倚靠向吳天,臉上浮現出安心又略帶羞意的紅暈。
程大慶先是一愣,隨即立刻反應過來,拍著胸脯保證,“吳天兄弟您放心,以前是我混蛋,瞎了狗眼!從今往後,馮老闆。。。。。。不,馮姐,馮姐的事就是我的事。在黑龍鎮,誰敢對馮姐不敬,誰敢來找悅來飯莊的茬,我程大慶第一個不答應,我拿我這身皮擔保。”
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,一方面是真心畏懼吳天,急於表忠心;
另一方面也是徹底斷了那點不該有的念想,保命要緊。
馮碧閒長的再美,身材再好,自己也要有命享用才是。
現在看來,自己沒那個命享用馮碧閒了。
吳天見程大慶什麼都答應自己,也沒了繼續捉弄他的心思。
他早已經想好,要跟程大慶搞好關係,為自己接下來收拾吳軍做準備。
現在程大慶的小命就在自己手裡攥著,最容易利用。
吳天滿意點頭,“很好,只要你能按我說的做,尿毒症也不是沒有治癒的希望。”
程大慶聞言,心裡別提多激動了。
他現在就在死神手裡攥著,吳天這麼自信的話,立刻就給了他希望。
程大慶似是想到什麼,當即從自己包裡拿出幾捆百元大鈔。
“吳天兄弟,這是我一點心意,你先收下,等我治好了,還有重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