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天聽著,心裡頭倒是有點意外。
這女人,對小蓮還挺上心。
他抬眼看了看宋霜霜,那張白淨的臉上帶著笑,眼神卻挺真誠,不像是在糊弄人。
“宋姐對小蓮挺照顧。”吳天說。
宋霜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旗袍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一小截鎖骨,“小蓮那孩子招人喜歡,幹活實在,嘴也甜,叫我一聲姐,我總不能虧待她。”
她放下杯子,目光在吳天臉上轉了一圈,“再說了,她現在有你這麼個哥,我更得照顧著點。”
吳天笑了,“宋姐這話說的,好像我多有本事似的。”
宋霜霜也笑了,笑得眼角彎起來,像兩彎月牙,“你沒本事?剛才一腳把門踹飛,三秒把一個拿刀的歹徒按趴下,這叫沒本事?”
吳天愣了一下,“你看見了?”
宋霜霜點點頭,“監控室看的。我們這兒走廊有監控,你衝進來的時候,我就注意到了。”
她說著,身子往後靠了靠,翹起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,旗袍的開衩處露出更多白皙的小腿,“小吳啊,你身手這麼好,練過?”
吳天含糊地應了一聲,“瞎練的,莊稼把式。”
宋霜霜笑了笑,也沒追問,話鋒一轉,“小蓮的事兒,你怎麼說,就剛才我說的,你要是同意,我明天就讓她當管理。她是個人才,我可不想讓她去別處。”
吳天沉默了一會兒,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,“我再考慮考慮。”
宋霜霜一聽,首接從對面沙發站起來,繞過茶几,挨著吳天坐下。
那股子香味瞬間濃了好幾倍,熱烘烘的,混著女人體溫,首往鼻子裡鑽。
她側過身,一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,另一隻手輕輕拉了拉吳天的袖子,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,“別考慮了嘛。你是不信任姐啊?姐說了是正規的就是正規的。你怎麼腦子裡老是不正規的?”
吳天被她這麼一靠,半邊身子都僵了。
那對飽滿就在眼角的餘光裡晃悠,旗袍領口微微敞開,能看見一小片白皙的肌膚。
他孃的,這女人,是不是故意的?
吳天深吸一口氣,想把心裡頭那點火苗壓下去。
可那股子香味跟鉤子似的,一個勁兒往他心裡鑽,越壓越旺。
他咬了咬牙,轉過臉看著宋霜霜。
宋霜霜也看著他,那雙眼睛水汪汪的,帶著點笑意,帶著點探究,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距離太近了。
近得能看清她臉上細細的絨毛,近得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溫度。
吳天喉嚨動了動,那股子衝動跟火山似的往上湧。
他真想一把把這女人摁倒,就在這沙發上,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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