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那塊被親過的地方,熱乎乎的,像是被火燙了一下。
他老臉一下子就紅了,紅到耳朵根。
這咋還親上了?
宋霜霜看著他這副模樣,笑得前仰後合,那對飽滿跟著一顫一顫的,“喲,還臉紅呢?小天弟弟,你不會是沒被女人親過吧?”
吳天干咳兩聲,趕緊站起來,“咳咳,宋姐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他得趕緊走。
不然一會兒對方把自己摁倒,自己從還是不從?
這是個問題。
宋霜霜也跟著站起來,一把拉住他手,“小天弟弟,再坐會兒喝會茶嘛,急什麼,怕姐吃了你啊?”
那隻手軟軟的,熱熱的,握著不放。
吳天苦笑,“宋姐,我真有事兒。”
他這話不假,車上還有松茸和藥材,得送去清音閣和濟世堂。
宋霜霜看著他,眼神里帶著點猶豫,像是有什麼話想說。
過了兩秒,她才開口,“小天弟弟,姐想請你幫個小忙。你不會拒絕吧?”
吳天心裡頭警鈴大作。
這女人這麼騷,不會想讓自己給她疏通啥下水道吧?
那可不行。
這女人太騷,誰知道有沒有病。
得謹慎。
“宋姐,啥事?”
宋霜霜抿了抿嘴,像是在組織語言,然後抬起頭看著他,認認真真說,“當我半天老公。”
宋霜霜這話一齣,吳天差點沒從沙發上滑下去。
“啥玩意兒?”他瞪大眼睛看著對面這個女人,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,“當你......半天老公?”
半天老公,那不是臨時夫妻嗎?
臨時夫妻都是幹啥的?成年人都知道。
不就是幹那種事嗎?
而且還是半天,也就是說,這女人想糟蹋自己半天啊。
宋霜霜見他這副表情,笑得花枝亂顫,旗袍領口那截鎖骨跟著一顫一顫的,“瞧把你嚇的,姐就是讓你當半天老公,又不是讓你當一輩子,不需要你負責,怕什麼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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