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莫愁那座主峰，汐語牽著楊小強的手，從大廳裡出來。
穿過那道發光的石門，外頭還是那片平地，石桌石凳在夜色裡泛著青光。
幾個守門的羊角精靈衝他們點點頭，汐語也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她轉過身，牽住楊小強的手。
楊小強還沒反應過來，腳底下己經離了地。
風呼呼的，從耳邊刮過去，比來的時候還快。
很快到了汐語住的那座山峰！
汐語帶著他落下去，落在洞口。
兩人進入洞內，牆上有幾個發光的寶石，照得滿洞通亮。
楊小強站在那兒，西處看著，心裡頭想著剛才莫愁姐說的話。
雙修法門……
他看了一眼汐語，汐語正好也看他。
兩人目光一對，汐語臉上微微一紅，把目光挪開了。
楊小強心裡頭跳得快了幾下，可還是忍不住問：“汐語姐，大姐說的雙修是什麼？能提高功力嗎？”
這話一問出來，汐語那臉騰地一下紅了。
那紅從臉頰開始，蔓延到耳朵根，再到脖子。在珠子的光裡頭，看得清清楚楚的，跟抹了胭脂似的。
她低著頭，沒看楊小強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洞裡靜得很，只有那叮叮咚咚的水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抬起頭，臉上還帶著紅，可那表情己經平靜下來了，淡淡的，跟平時一樣。
“這雙修……”她說，聲音輕輕的，“有兩種。”
楊小強豎起耳朵聽著。
“一種！”
汐語說，眼睛看著別處，“是兩個人雙掌相對，靜心打坐，讓功力在兩人之間流轉，互相增益，這種需要心靜，不能胡思亂想，一想岔了，就走火入魔。”
楊小強點點頭，等著她說第二種。
汐語頓了頓，那臉又紅了幾分。
“另一種……”她說，聲音更輕了，“是……是兩個人赤身交融，用身體來修煉，這種快，效果好……”
她沒往下說。
楊小強一聽，腦子嗡的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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