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，她伸出手，開始解自己的衣裳。
那手白得很，細得很，微微有些抖，她解得很慢，一點一點的。
先是外頭那件淡白色的罩衫，解開帶子，褪下來，露出裡頭白色的中衣。
中衣薄薄的，貼在身上，能看見裡頭的輪廓。
楊小強眼睛首了，心跳得更厲害了，呼吸都粗了。
汐語沒看他，低著頭，繼續解。
中衣也褪下來，露出裡頭的肌膚。
那肌膚白得很，白得晃眼，跟雪似的，又跟玉似的，在珠子的光裡頭泛著溫潤的光。
肩膀圓潤得很，鎖骨深深的，兩條胳膊又細又長，跟藕似的。
楊小強喉嚨動了動，嚥了口唾沫。
汐語繼續脫，把最後的衣裳也脫了。
整個人站在那兒，一絲不掛。
楊小強眼睛瞪得大大的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身子。
白，白得耀眼，白得發光。
該凸的地方凸，該凹的地方凹，曲線玲瓏，跟畫上畫的一樣。
兩條腿又長又首，並在一塊兒，沒有一絲縫隙。
那頭白髮披散下來，垂在肩上，垂在胸前，黑白分明，好看得驚人。
汐語站在那兒，低著頭，身子微微有些抖。
不是冷的，洞裡不冷，是羞的！
楊小強看著她，看著看著，忽然覺得鼻子一熱。
他伸手一摸，摸了一手血。
鼻血流出來了。
“哎呀！”他叫了一聲，趕緊用手捂住鼻子。
汐語抬起頭，看見他那樣，愣了一下，然後淡然笑了。
楊小強捂著鼻子，狼狽得很，可眼睛還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瞟。
汐語笑了一會兒，收了笑，臉上還帶著紅暈，可眼神溫柔了些。
她走到石床邊，掀起獸皮，躺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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