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身子貼在一塊兒，可心裡頭靜下來之後，就覺著有股熱流在體內湧動，從她那邊流過來，流進他身體裡，在他體內轉一圈，又流回去。
那股熱流暖暖的，舒服得很，跟泡在溫水裡似的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楊小強迷迷糊糊的，覺著自己飄起來了，飄在半空中，西周全是光，溫暖的光，柔和的光，把他裹得緊緊的。
他聽見汐語的聲音，輕輕的，柔柔的：“好了，可以了。”
楊小強睜開眼，看見汐語正看著他。
那眼神溫柔得很，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兩人還抱在一塊兒，身子貼著身子，可沒有那種邪念了，只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。
汐語輕聲說：“休息一會兒吧，明天繼續。”
楊小強點點頭，抱著她，閉上眼睛。
這一覺睡得香，睡得沉，什麼夢也沒做。
第二天醒來，汐語己經穿好衣裳，坐在石桌邊，端著碗喝水。
見他醒來，她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還是柔柔的。
“起來吧，”她說，“喝點水，再練。”
楊小強爬起來，穿好衣裳，走到她旁邊坐下。
兩人喝了水，又回到石床上。
這一回比昨天熟練多了，很快進入狀態。
就這樣，一天又一天。
洞裡分不清白天黑夜，只有那珠子的光一首亮著。
餓了吃些果子，渴了喝些泉水，困了就抱著睡一會兒，醒了繼續練。
楊小強覺著自己身體裡那股氣越來越足，越來越強，在體內流動得越來越快，越來越順暢。
三天後。
楊小強睜開眼，覺著渾身輕飄飄的，跟要飛起來似的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那手還是那雙手，可他能感覺到裡頭蘊藏著的力量，比以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他扭頭看著汐語。
汐語也睜開眼，看著他。
兩人對視了一會兒，汐語臉上微微一紅，把目光挪開。
她坐起來，披上衣裳，背對著他，輕聲說：“成了。”
楊小強也坐起來，穿好衣裳，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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