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過頭，看著楊小強。
楊小強衝她笑笑，伸出手。
汐語握住他的手，兩人騰空而起，往山外飛去。
飛了一會兒，天漸漸亮了。
太陽從東邊升起來，金燦燦的陽光灑在大地上，灑在山川河流上，好看得很。
楊小強低頭看著那些村莊，那些田野，那些在路上走的人，心裡頭也敞亮得很。
楊小強看著汐語，忽然想起一件事：“汐語姐，你這頭髮，還有這眼睛，太顯眼了，出去非引起圍觀不可，要不，你戴個斗笠？”
汐語搖搖頭：“不用。”
她閉上眼睛，嘴唇動了動，唸了幾句什麼。
楊小強瞪大眼睛看著。
只見汐語頭上那兩隻羊角，慢慢的，一點一點的，縮了回去。
縮排頭髮裡，沒了。
那頭髮還是白的，可沒了羊角，看著就跟普通人一樣了。
她又睜開眼，楊小強看著她的眼睛。
那眼睛還是那麼大，比常人大一號，可沒有羊角襯著，看著也沒那麼怪了，就是個大眼美女。
可依然美，美得驚人。
那臉，那五官，那氣質，隨便往哪兒一站，都是焦點。
楊小強看著她，有點發愣。
汐語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楊小強搖搖頭：“沒……沒什麼，走吧。”
楊小強開車，兩人到了縣城的街上，他準備先給汐語買幾件衣服！
汐語一齣現，周圍的人眼睛都首了。
楊小強領著她進了一家百貨商場。
商場里人更多，汐語一進去，就跟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湖面，激起一圈圈漣漪。
所有人都扭頭看她。
有的一邊走一邊看，撞了人也不覺著；有的站在那兒，一動不動，眼珠子跟著她轉；有的張著嘴，口水流下來了都不知道。
楊小強拉著她，趕緊往服裝區走。
到了女裝區，楊小強讓售貨員給汐語挑幾身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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