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，汐語身子忽然一震。
她臉色刷的白了，白得跟紙似的。
額頭上冒出冷汗，豆大的汗珠往下滾，順著臉頰流下來，滴在地上。
她咬著牙，身子微微發抖，像是在承受什麼巨大的痛苦。
楊小強愣了，伸手想去扶她：“汐語姐？”
汐語沒應他，身子抖得更厲害了。
她雙手抱住頭，指節捏得發白，嘴唇緊咬著，咬得都快出血了。
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呻吟聲，那聲音壓抑得很，聽得人心裡頭發緊。
“汐語姐！”楊小強慌了，一把扶住她胳膊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汐語抬起頭看他，那雙眼睛平時清亮得很，這會兒卻佈滿血絲，眼神渙散，像是看不清他似的。
她張嘴想說什麼，可話沒出口，身子一軟，往地上倒去！
楊小強趕緊抱住她，慢慢放倒在地。
汐語躺在他懷裡，眼睛閉著，眉頭緊皺，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，白得嚇人。
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撕扯。
“汐語姐！汐語姐！”楊小強拍著她的臉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汐語沒應他，一動不動。
紅狼站在臺階上，看著這一幕，哈哈大笑起來。
那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，陰惻惻的，瘮人得很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他笑得渾身首顫，紅袍子跟著一抖一抖的！
“汐語啊汐語，你以為躲了幾十年就沒事了？羊族的詛咒，永遠跟著你！見了權杖，你就得倒下！”
他笑完了，低頭看著楊小強，眼睛裡閃著得意的光。
“楊小強，如果沒有這權杖，我還真不是你們倆的對手，可惜啊可惜，汐語倒了，就剩你一個！”
他頓了頓，往前跨了一步，居高臨下看著他：“還不乖乖投降？”
楊小強把汐語輕輕放在地上，站起來，轉過身，盯著紅狼。
他眼睛裡頭燒著火，那火旺得很，能把人燒成灰。
“放你孃的狼屁！”他說，聲音不高，可每一個字都跟釘子似的，硬邦邦的，“老子跟你拼了！”
他從腰裡摸出那把匕首，刀身不長，可鋒利得很，在昏暗的光線裡閃著寒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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